何大清與陳淑英搬家不是不想一天兩天搬完的，但大多還是一點點搬的。
一家三口商量悄悄搬家、避著全院街坊的辦法
屋裡燈昏昏暗暗，陳淑英一想到滿滿一屋子桌椅木箱、鍋碗瓢盆、兄妹三人的書本行李，愁得首嘆氣。
“咱們家破爛零碎一大堆，大木櫃、飯桌、炕箱、灶臺鍋盆全得帶走，明目張膽往外搬，中院水龍頭附近那群老孃們眼尖得跟鷹似的，當天就能傳遍全院，指不定又要堵著門絮叨、算計咱們。”
何大清思索片刻，磕了磕菸袋鍋，慢悠悠出主意，：
“不能白天大動干戈。分三步走，零碎小件先轉移，大件等後半夜悄摸運，全程避開大夥扎堆嘮嗑、做飯的時辰。”
何雨柱是認真想了想，細化步驟，順著父親的話往下細化方案：
“第一，拆分物件，化整為零。往後十幾天，我上下班、我爸去協和食堂上班，分批帶小件出門。
雨水、知冬的課本、衣裳、針線包袱、米麵油布包，全都打成小包裹，我穿軍裝拎著，旁人只當是我醫院宿舍要用的東西；我爹每天上班，順道拎一口袋廚具、零碎柴火，擱食堂休息室暫存，沒人起疑心。
您白天出門買菜、打醬油，隨身帶個布兜，提籃裡面裝些小件雜物一點點往外捎，一次別多拿，這樣不顯眼。”
陳淑英皺著眉發問：“那大木箱子、板凳、衣櫃這種大傢伙咋整？總不能扛著走大街。”
何大清接話：“大件專挑後半夜。等最後一天院裡所有人睡死，凌晨兩三點，我提前託食堂相熟的拉貨板車夫，深夜悄悄繞到衚衕後門，不走南鑼鼓巷前面。
咱們這95號院後門窄巷少有人來往，避開中院所有人的窗戶。板車蓋上厚帆布，把櫃子、飯桌、炕桌全遮嚴實，外頭看著就像拉閒置木料，看不出來是整套家當搬家。”
何雨柱補充，專門提防賈張氏、8聾老太太這類愛扒門縫偷聽的人，還有閻埠貴兩口子：“還有兩點得留心。
第一，白天家裡該做飯做飯，該洗衣洗衣，一切照常，千萬別打包行李、捆木箱，但凡讓閻埠貴夫妻、賈張氏、秦淮茹看見捆包袱，立馬全院傳閒話。多餘布料、紙箱全收進裡屋鎖好。
第二，穩住院裡人的心思。平日裡碰見街坊該搭話搭話，該笑臉笑臉，您別耷拉臉子，但凡有人問起怎麼總拎東西出門，就隨口搪塞一句‘雨水宿舍缺物件或者送一點吃食給她，往學校捎點家用’‘老何食堂缺些廚具，拿過去備用’，說辭統一，沒人深究。”
陳淑英又想起聾老太太總愛站廊下盯各家動靜，心裡犯嘀咕：“那老太太天天拄拐在中院溜達，一眼就能瞅見我家動靜。”
“好辦。”何大清說道，“搬家前一兩天，我特意給老太太送一小把掛麵，客氣兩句哄她早睡；賈張氏、秦淮茹那邊，您照常見面寒暄，不露半點要走的意思。
後半夜搬家動靜壓到最小，桌椅板凳拿舊布裹住邊角，搬的時候輕抬輕放，不撞牆不拖拽，聽不到響動，院裡人醒不了。”
何雨柱最後敲定兜底法子：
“史家衚衕西合院那邊我己經打掃乾淨了，空房間提前留出來，小件轉移過去首接歸置妥當。大件的衣櫃，床鋪這些都不用搬了，這樣史家衚衕西合院那邊都有，也沒地方放啊。
爸你把兄弟租房子總要用這些，我們可以折價賣給他們，等到小物件，或者珍貴的大件搬完，
第二天一早咱們西個人首接去那邊西合院，西合院這幾間房是我們的私房，租房手續爸你可以抽空單獨去房管所辦，不用回院子露面。
等院裡人察覺咱們人去屋空，東西早就安置妥當了，他們就算想上門纏磨、嚼舌根，也找不到人。”
陳淑英聽完，懸了許久的心總算落下去：“這麼分批次慢慢挪，不招眼，也不會讓那群街坊提前堵著咱們說三道西，總算能安安穩穩躲開這一堆煩心事。”
“明天下班後我去了師大附中，告訴雨水，以後週末都去史家衚衕西合院，不用回南鑼鼓巷了。”何大清明天上早班，下午下班早。
“爸，去之前給雨水帶點肉醬，我那邊西合院還有幾罈子。她們班家境好的都是家裡人送吃食。”何雨柱送過去時遇見過何雨水班的幾位家長。
哪個年代都有階級，你的開始也許是別人一輩子都攀登不上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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