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她詢問裴肅今日為何這般反常,隨之而來的就是裴肅更加用力的擁抱,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折斷。
隨後唇邊傳來溫熱,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帶著一絲急促和不安。
李長衿不知道他為何不安,卻仍舊願意回應。
感受到她的回應,裴肅的動作一僵,隨後便是鋪天蓋地而來。
他的卿卿,回來了!
他身上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囂,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隔了整整五年,他已經失去她整整五年。
裴肅將人抱到床上,動作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不似從前如虎狼一般的兇悍,他帶上了幾分珍而重之的珍惜,如珠如寶地對待身前的人。
他漸漸向下。
李長衿臉上染上幾分欲色,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忙阻止他。
“阿肅,不可以。”
他怎能這樣做呢,李長衿想將他推開。
裴肅擦了擦嘴角,輕笑道:“有何不可?”
他使了幾分力,李長衿便再無抗拒的力氣。
室內的動靜傳出,外面的看守的侍衛和候著的宮人自動遠離。
裡面與世隔絕,裴肅知她會痛,此次從頭到尾都收著力。
可她一聲聲的阿肅,雙手緊緊抱住他,這些差點讓裴肅發狂。
與心愛之人兩情相悅是什麼感受,同愛重之人心意相通是什麼感覺?
這話問五年前的裴肅,那時他尚且稚嫩,或許答不出什麼。
可若問今日的裴肅,他只覺得要瘋。
這般滋味,平生未嘗。
床笫之間,裴肅還是會問那些問題。他問李長衿他是誰,又問李長衿愛不愛他,還問李長衿會不會跑,最後又問李長衿會不會記得此刻。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後,裴肅沒再說話,只是李長衿頸間多了一些溼濡。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室內動靜漸歇。
裴肅將人抱在懷中,下巴抵在李長衿頭頂,兩人貼得緊,李長衿好幾次想分開喘口氣,裴肅卻不讓。
今日已經四次,她累極了,也就不再做他想,暈暈乎乎在裴肅懷中睡下。
室內兩人的呼吸聲交纏,裴肅感受著她心臟的跳動。
“卿卿,你可真的回來了?”他輕聲問著,可李長衿已經睡著,無人應他。
他不在意,繼續自言自語道:“父皇曾言,我天性涼薄,寡恩鮮情。他一點也沒說錯,我於親不親,生無足喜,死無足悲,舉世之人,皆如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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