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證!”
劉知府大喝一聲。
差役領命而去。
此時的沂河巷,張穩婆正哼著小曲,在院子裡晾曬剛洗好的衣裳。
陽光暖洋洋的,她想著手裡還有些積蓄,正盤算著過幾日去廟裡求個籤。
突然,院門被人一腳踹開,幾個身穿官服、手拿鐵鏈的差役衝了進來。
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你們……你們做什麼?”
“有人告你勾結殺人,謀害國公夫人!跟我們走一趟!”
差役頭目一聲厲喝,不由分說地上前將她架起。
張穩婆腿軟,是被人架著拖了出去的。
鄰居們聽見動靜,紛紛站在巷口指指點點,竊竊私語,“早就說她家那筆錢來路不明,果然是做了虧心事。”
張穩婆被押進衙門的時候,渾身發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堂下何人?”
“民婦張氏,海西沂河巷人氏。”
“本官問你,五年前,你可曾給鎮國公府先夫人周沅接生?”劉知府翻開卷宗。
“是……”
“是不是有人給了你銀子,讓你在接生的時候動手?”
張穩婆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臉色愈發慘白。
她帶著哭腔回道,“回大人,民婦本是先夫人定好的穩婆。產期臨近時,有個嬤嬤找上門來,鬼鬼祟祟的。她……她給了民婦一包銀子,沉甸甸的,說是主子交代,讓民婦在接生時把一包藥粉下在湯藥裡。民婦……民婦一時鬼迷心竅,貪圖那銀子,就……就照辦了。”
劉知府眉頭緊鎖,追問道,“那藥粉是什麼?誰給你的?”
“民婦不知啊!”張穩婆哭喊著,聲音淒厲。
“那個嬤嬤四十來歲,圓臉,穿著體面,只說是主子交代的。藥粉也是她給的。”
“周沅是怎麼死的?”劉知府的聲音沉了幾分。
“民婦……民婦把藥下在湯藥裡,端給了產婦。”
“後來……後來就聽說國公夫人難產,血崩而亡。民婦以為那藥是催產的,或者是讓人昏睡的,沒想到……沒想到藥性這麼烈,人……人就這麼沒了。”
劉知府盯著她,眼神里滿是懷疑,厲聲質問道,“你收了銀子,下了藥,周沅死了。你說你不知情?你說那藥是催產的?誰信?”
張穩婆被問得啞口無言,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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