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接過來。
每張紙上寫著一個字，是趙恆讓那些人當場用左手寫的。
他一張一張地看，和他腦海裡的匿名信的筆跡對比。沒有一個像的。
“知道了。”
裴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如果寫信的這人是主使或者認識主使，她當時應該密切關注著國公府和周沅的一舉一動。
怎麼就沒有呢？
*
第二天。
孫護衛從江南傳回訊息。
那個小鎮上有幾戶空宅子，主人出門做生意或避暑的，不在家。
當時查案時只查了住著的人家，空宅子沒開門，就沒進去。
鄰居說，有一戶姓陸的宅子，是京城人租的，住了好幾年了。
但今年夏天全家出門避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房東也不在本地，外出做生意，好幾年了，聯絡不上。
鄰居不認識那家人，只知道姓陸，京城口音。
裴硯問，“姓陸？京城人？租的？住了好幾年？”
趙恆說，“是。孫護衛在附近等了好幾天，那家人還沒回來。”
裴硯沉默了一會兒。
姓陸，京城口音，租宅子住了好幾年，偏偏在查案期間出門避暑。
是巧合，還是故意躲開？
“讓孫護衛繼續等。那家人一回來，立刻報我。”
*
裴老夫人的精神極差。
她靠在枕頭上，臉色灰白，嘴唇沒有血色，說話斷斷續續。
裴硯在床邊坐著。
周媽媽端了藥進來，老夫人喝了三口就吐了兩口，咽不下去。
周媽媽拿帕子擦，老夫人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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