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如果有個人能和她一起合夥分擔,出錢出力,那開新店的事,未必不能試一試。
她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便是程之南。
若有他在,資金的問題便能迎刃而解,兩人往日的配合也向來默契無間。
當初這家酒樓,程之南只出錢,不參與經營。
只可惜,程之南蜀地家中突發急事,他匆匆忙忙趕回去後,便一直滯留在老家,遲遲沒能回來,連個準信都沒有。
當初分別之時,程之南怕日後有事聯絡不上,特意給她留了蜀地的詳細住址,告訴她若有難處或是生意上的急事,隨時可以寫信聯絡。
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她一直好好收在木盒裡。
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有寫過一封信,一點念頭都沒有。
程之南當初匆匆歸鄉,必定是家裡出了大事,可能會讓他身心俱疲、焦頭爛額。
她這邊酒樓安穩、日子平和,並無緊急要事,若是平白無故寫信打擾,實在太過冒昧,也顯得不夠穩重。
她素來不喜欠人情、不喜麻煩人。
思量過後,沈昭寧徹底壓下了心底那點開分店的念頭。
沒有合適的合夥人,沒有充足的本錢,沒有十足的把握,那就不急不躁、穩步前行。
開新店的想法眼下時機未到,只能暫且擱置,靜待來日,緣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想通這些,沈昭寧心底最後一點雜念盡數散去,那些關於開店擴張、利弊取捨的糾結與考量,塵埃落定,不再擾人心神。
她舒了口氣,眉眼愈發淡然鬆弛,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鎮定。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小碎步噠噠噠地靠近桌邊,一雙小胳膊軟軟蹭了蹭她的腿,軟軟依偎著。
沈昭寧低頭,視線落下的瞬間,便撞進了念念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那裡面盛滿了歡喜。
念念抬手攏了攏脖子上的圈圈,仰起臉問道,“孃親!你看!我做的項鍊!好看不好看?”
沈昭寧垂眸,眼底滿是寵溺,柔聲道,“我們念念手可真巧,做得真好看,太陽一照,金燦燦的呢。”
這就是幸福啊。
不在別處,就在眼前啊。
想著,沈昭寧俯下身,在女兒粉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突如其來的親親讓念念瞬間笑得眉眼彎彎,小身子輕輕晃了晃,發出一串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沈昭寧看著女兒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模樣,眼底溫柔愈發濃重。
*
秋光正好,街巷如常。
闊別邊城一年多的程之南,踏著瑟瑟秋風,來到了迎客居。
。容從的日往了沒已早,憊疲的住不掩著藏間眼眉,涉跋途長路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