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看著她。
溫汀蘭的眼睛裡，是熾熱期待的光。
“射箭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
“那我做糕點，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
你教我射箭，我教你做糕點。怎麼樣？”
沈青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不過，我們現在趕路也不方便學。
等我們往南找到一個適合的小鎮，就先住下來。
眼看這天也是越來越熱了，你肚子也大了，不適合長期趕路！”
“好！都聽你的！”
沈青青和溫汀蘭，沿著官道往南又走了半個多月。
剛開始路不好走，剛下過暴雨，到處是坑，到處是泥。
她們走得很慢，一天走不了幾十裡。
後面路好走，她們一天能走上百里。
她們白天趕路，天黑了就找地方歇腳，有時候在破廟裡，有時候在路邊的大樹下。
這天傍晚，她們到了一個叫青溪的小鎮。
鎮子不大，一條主街，兩排鋪子，但很乾淨，鎮上的人看著也很和善。
街口有一家客棧，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寡婦，姓周，圓臉，笑眯眯的，說話嗓門大，做事利索。
她看了看溫汀蘭的肚子，二話不說把樓上最大的一間房收拾出來。
被褥換了新的，桌上還放了一壺熱茶和一碟桂花糕。
“不要錢，送你們的。”周老闆娘拍了拍溫汀蘭的手，“我當年懷我兒子的時候，也是一個人，也是在路上。
看到你，就像看到當年的自己。”
溫汀蘭眼眶紅了，道了謝。
周老闆娘擺擺手，下樓去了。
夜裡，兩個人躺在床上，月光從窗戶紙的破洞裡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溫汀蘭睡不著，翻來覆去。
沈青青也沒睡，睜著眼睛看著屋頂。
“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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