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息怒。民女不敢,民女只是作為香藥官實話實說而已。
您的肌膚狀態不錯,只是春季乾燥。若是您在上粉之前給面部塗上香膏,便可保水潤膚。之後再上香粉和胭脂時便不會浮粉了。
公主若是不嫌棄,民女隨身帶了一盒香膏,公主可以試用一二。”
謝羽墨嫌惡地望著宋青嫵遞來的一小盒香膏,譏諷道:“你算什麼東西,你用的香膏也配給本公主用?”
話音剛落,旁側案几後的一位皇室宗親家的小姐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眸晶亮地盯著宋青嫵手中的香膏,“你手中的可是花神套香中的香膏?”
宋青嫵微微一笑,心道還是有人識貨,“回小姐,正是。”
“花神套香?”聽到此話,謝羽墨譏誚的表情一頓,瞬間將目光移回她手中的小盒子上,隨後立即伸手將其接了過去。
開啟盒蓋,一股清新怡人的鈴蘭花香頃刻間飄散入謝羽墨的鼻端,令她頃刻間興奮起來。
“真是花神套香的味道!”
自宋青嫵調變的花神套香發售後,制香坊準備的第一批一百箱貨,不到十日便被搶購一空。
隨後裴家又找了多家制香坊趕製出第二批貨,也是僅僅七八日又銷售一空。
後來因裴母高氏被趕去莊子,宋青嫵離開將軍府,如今的主母薛姨娘又不懂如何經營鋪子,令花神套香遲遲補不上貨,一時竟處於斷貨的狀態。
謝羽墨也僅在第一批貨上市時購置了一套,用著效果極好。
可現在那盒香膏早已用完,她願意出高價都遇不到願意出手的未開封的貨。
謝羽墨只好換了種香膏,不過才抹了十日,肌膚卻又變得乾燥暗淡,上粉都不服帖了。
她這幾日一直苦惱該去何處尋花神香膏,此時發現宋青嫵身上竟有此種香膏,因而驚訝不已。
“你怎會有這種名貴的香膏?”謝羽墨狐疑地望著宋青嫵。
“回公主殿下,因為這花神套香,就是民女調變的。”
此話一齣,不僅是謝羽墨,宴席上的所有女眷都驚訝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鼎鼎大名的花神套香,竟是眼前這位不起眼的平民所制。
宋青嫵卻依然從容地跪在那裡,淡淡地笑著再添一把火,“民女的住處還有幾盒未開封的香粉香膏和口脂。若公主不嫌棄,祭祀大典結束後民女可差人為公主送至府上。”
謝羽墨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似是無比糾結,拿著那盒香膏看了半晌,最終卻突然將那盒香膏狠狠朝宋青嫵砸了過去。
“本公主才不要你這邊民野調的香!”
那盒香膏驀地砸在宋青嫵胸口,質地輕薄的香膏瞬間飛濺而出,灑在她的下巴與側臉上。
隨後又從她身上滾落掉在腳邊,盒裡剩餘的香膏也都潑灑一地。
被砸中之處並未有多疼,但看那凝聚著自己心血的香膏,就如此被人隨意丟棄,凌亂地潑灑在地,宋青嫵的心還是有微微的疼。
“哼!不過就是會些弄香小技,還生得一副狐媚樣,除此之外你還有何能上的了檯面之處?
論家世品行,你與溫棠姐姐比差遠了!更何況你已嫁過人,還未和離便急不可待地想攀上二皇兄這棵高枝,你也想得太美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