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收回視線,看著安妃回答道:“晟兒沒什麼事,他年輕有活力,又是皮外傷,吃了點藥,塗了一遍藥膏就好的差不多了。”
說到這裡,她嘆息一聲:“秋嬤嬤年紀大了,差點沒有挺過來。”
安妃聽到這裡,眼神晦暗,她看著周蕪那稚嫩的小臉,安慰道:“秋嬤嬤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會有事。”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聲音淡淡地道:“皇后娘娘,之前皇上懲罰二皇子抄寫《史記》,二皇子抄寫了嗎?”
“他要是好好抄寫,是不是就不會發生昨天的事情了?”
抄寫《史記》這件事,在曹貴妃還是貴妃時,他抄寫幾個字,或者讓別人代抄,是沒有人管的。
但是現在曹貴妃是嬪了,而且還是和賢妃住在了一起,所以抄寫《史記》的事情可以再次提上日程。
還是一個字都不能少的那種!
皇后聽到安妃的話,臉上的神色微微地一怔,又看了看周蕪那青紫的發黑的脖子。
她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聲音溫和的帶著一抹寒意道:“安妃妹妹說的對,等會兒,我讓禾麥跑一旁,讓她給賢妃帶句話就成。”
賢妃在曾經的曹貴妃的手下,吃了不少的虧,也受了不少的委屈,這個機會她豈能放過?
只要把訊息洩露出去一點,她就懂得如何對付曹嬪了。
周蕪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聽了一會。聽著倆人商量的差不多了,才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指了指外面。
意思是要出去。
皇后和安妃都明白他的意思,笑著點頭道:“去吧,別跑出坤宇宮。”
“修兒一早也盼著你來呢。”
周蕪立馬點了點小腦袋,拔腿朝著外面跑去。
青衣對著安妃行禮,抬腳跟了出去。
昨天的事情,她也是怕了,不是怕她在坤宇宮裡出事,是怕她家殿下跑出坤宇宮。
皇后在周蕪離開之後,她才端起一旁的茶盞抿了一口,聲音溫和的問道:“安妃妹妹知道我昨日為何那樣做嗎?”
皇后問得隱晦,但是安妃明白她的意思。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著皇后行禮,聲音帶著哽咽道:“多謝皇后娘娘。”
她明白,皇后這是為了保護她和阿蕪。
要不然他也不會帶著阿蕪一大早的來坤宇宮了。
這一句話,讓皇后放下了心來,她不擔心安妃想不明白事情的經過,她擔心安妃鑽牛角尖。
一門心思地想要弄死曹嬪。
曹嬪活著的利大於弊,要不然她家晟兒那樣,她早就把人給弄死了。
想到這裡,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把安妃扶了起來,聲音有些輕柔地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也是怕你鑽牛角尖,想不開對曹嬪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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