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撂了，算戴罪立功，政策你清楚。”
“要是拒不交代，後面可就沒你什麼事了。”
審訊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煤爐子裡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劉三忽然笑了，抬頭問道：“吳公安，你是怎麼發現的？”
老吳皺了皺眉，劉三的反應跟他設想的不一樣。
“少廢話，說你自己的事！”
劉三舔了舔嘴唇，“那個姓陸的小醫生？”
他獰笑著，表情猙獰“敢壞我們的事。”
“碰”老吳把警棍重重砸在桌子上。
“反了你了，知道這是哪嗎？”
“你身上揹著人命！”老吳摁住劉三的頭。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不交代，我一定想辦法判死你！”
“我……”劉三忽然話鋒一轉。
“我要是說了，能不能算立功？”
老吳沒回答，站起身，冷冷的道。
“說”
劉三沉默了一會兒，手銬在椅背上輕輕晃動。他忽然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狠色：“好，我說。藥是從黑市買的，背後有個叫‘老疤’的人，專門倒騰這些禁藥。”
他頓了頓，再給根菸。
劉三吐了個菸圈，接著說道。
“我負責‘接人’，老疤負責‘處理’。”
“秀蘭這單，老疤給了我五十塊錢定金，說事成之後，醫院賠償下來，再給我五百。”
“老疤在哪兒？”
“我不知道他住哪兒。”劉三搖頭，“每次都是他找我，在貨場後頭的廢棄水塔見面。他……他臉上有道疤，從眉角到下巴，西十多歲，是本地人。”
老吳的筆尖在紙上頓住，和老刑警對視一眼。
“還有呢？”
“還有……”劉三嚥了口唾沫，“三天後，還有件貨’要到。從外省來，老疤說過，這次不送公社醫院了，首接送省人民醫院，鬧更大的。”
老吳猛地合上筆記本，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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