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蘇清禾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出賣我們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錯了？你指著丁柔的馬車、指著我家的騾車說‘全是好東西’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錯了？”
孫二狗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我一時糊塗！我真的糊塗了！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蘇清禾沒再說話。她抬起刀，刀背狠狠砸在孫二狗的肩膀上。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孫二狗慘叫一聲，整個人歪倒在地，捂著肩膀疼得滿地打滾。
“這一下，是替丁柔打的。”蘇清禾收回刀，轉身走了。
孫二狗趴在地上，疼得嚎叫不止，聲音像殺豬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拖著斷了的胳膊去找李郎中。
李郎中正在給受傷的村民包紮，看見孫二狗過來，眼皮都沒抬：“看病？”
“看病。”孫二狗疼得齜牙咧嘴。
李郎中慢悠悠地擦了擦手，瞥了他一眼：“五兩。”
孫二狗瞪大眼睛：“五兩？你怎麼不去搶？”
李郎中把藥箱一合：“那你去找別人。”
孫二狗咬著牙，從懷裡掏出銀子，數了又數，才戀戀不捨地遞過去。
李郎中收了銀子，才不緊不慢地給他接骨、上藥、包紮。
孫二狗疼得嗷嗷叫，心裡把蘇清禾罵了一萬遍。他發誓，等他好了，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她。
蘇清禾站在營地中央，對孫德茂說：“里正，那些山匪身上應該還有值錢的東西，讓人搜搜吧。”
孫德茂點了點頭，吩咐幾個年輕後生去搜屍。很快，搜出來的碎銀子堆了一小堆，不多，但也有幾十兩。
“這些銀子怎麼分？”孫德茂問。
蘇清禾想了想，說：“殺過山匪的，平分。”
孫德茂又問：“這些大刀怎麼分呢？”
蘇清禾想了想，“你自己看著辦吧！”
……
丁柔讓管事婆子和兩個丫鬟抬著幾箱子銀子，走到營地中間。
她緩緩開口：“我之前許諾過，幫我打退山匪的，每人三十兩。現在兌現。”
村民們眼睛一亮，紛紛圍過來。
“受傷的，多加六十兩。”丁柔又補了一句。
人群裡發出一陣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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