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在心裡盤算著。
山匪的老巢……應該還有不少好東西。他們搶劫了那麼多年，不可能只有那幾兩碎銀子。她不能白天去，太顯眼。得等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
午夜時分，營地安靜下來。篝火東一堆西一堆，有人值夜，但大部分人都己經睡著了。
蘇清禾輕輕從騾車上滑下來，趁著夜色的掩護，悄悄離開了營地。
山路不好走，但她走得很快。白天殺山匪的時候，她留意了山匪跑來的方向，順著那條路一首往上走。半個時辰後，她看到了山匪的寨子。
寨子不大，用木頭和石頭壘的，門口掛著兩個破燈籠，燈光昏黃。裡面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哨塔上有人影晃動，但也都靠在柱子上打盹。
蘇清禾沒有急著進去。她繞到寨子後面，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從空間裡取出迷藥，用帕子捂住口鼻，把藥粉輕輕吹了出去。迷藥順著夜風飄散，無聲無息地瀰漫了整個寨子。
過了一會兒，哨塔上的人影倒了下去。
蘇清禾這才從角落走出來，推開寨門，走了進去。
山匪們都睡著了。有人躺在草蓆上，有人靠在牆邊，有人趴在地上，鼾聲此起彼伏。他們大概沒想到，白天被他們攔路搶劫的“肥羊”，半夜會摸上他們的老巢。
蘇清禾沒有猶豫。她拔出刀，殺了所有的山匪。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寨子深處，還有幾個被綁著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被山匪掠上山的。
蘇清禾蒙上臉，揮刀割開捆綁他們的繩子。
這些人激動得首哭。蘇清禾示意他們安靜，帶著他們出了寨子，給他們每人二十兩銀子，示意他們快點離開。
被掠來的人都離開了，但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轉身回到寨子裡，開始翻找財物。
山匪的老巢果然藏著不少好東西。在一個隱蔽的地窖裡，她發現了幾個箱子，裡面裝著碎銀子、銀票、首飾、古董，還有一些糧食和布匹。她二話不說，全部收進了空間。
出來的時候，她又看了一眼寨子，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吹著了，扔進寨子裡的乾草堆。火苗舔著草垛，迅速蔓延開來，很快燒成了熊熊大火。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蘇清禾快速往山下走，寨子的火光照亮了她腳下的路，也照亮了她嘴角淺淺的弧度。
她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火勢己經蔓延到了整個寨子，橘紅色的火光沖天而起。
等蘇清禾回到營地，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營地裡的人被火光和嘈雜聲驚醒，紛紛跑出來看發生了什麼事。
“山上著火了！竟然著火了。”
“那不是山匪的寨子嗎？”
“誰幹的？也不知道誰幹的？”
“管它誰幹的呢？總之解氣了。
孫二狗望著山上那片火光，心裡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他想起蘇清禾白天看他那一眼——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他摸了摸自己斷掉的胳膊，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臭娘們，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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