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的風帶著一股子酸腐味。
林初夏張著嘴，嗓子裡發乾。
她看著那個在地上跟野狗搶食的老女人。
“媽……”
她喊了一聲。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張翠萍渾身一哆嗦。
她一腳踹在野狗的肚子上，野狗夾著尾巴跑進了黑暗裡。
張翠萍把那半個沾了泥的包子死死護在胸口。
她轉過頭。
藉著巷子口微弱的路燈光，看清了站在那裡的林初夏。
張翠萍愣了兩秒。
然後臉上的橫肉扭曲起來。
“你個掃把星！你還有臉叫我媽！”
她連滾帶爬地衝過來，一把揪住林初夏的頭髮。
用力往牆上撞。
“砰。”
林初夏的後腦勺磕在磚牆上，一陣頭暈目眩。
“要不是你非要跟葉辰離婚！我能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張翠萍的唾沫星子噴在林初夏臉上。
“你個賠錢貨！瞎了眼的蠢豬！”
“老孃辛辛苦苦供你當總裁，你倒好，把林家全毀了！”
張翠萍一邊罵，一邊用沾滿黑泥的指甲去撓林初夏的臉。
林初夏疼得大叫。
她心裡的怨氣也爆了。
“怪我？當初不是你天天罵他廢物，逼著我把他趕走的嗎！”
林初夏雙手亂抓，一把扯住張翠萍的衣領。
“你把錢全給林浩那個殘廢買跑車！現在出事了全怪我！”
兩人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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