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劉義真:從跟隨劉裕北伐開始》第20章 效仿鄧艾(1)

作者:季漢玄甲軍·1個月前

第20章 效仿鄧艾蒲阪城下,晉軍大營已經駐紮了整整七日。

王仲德站在黃河東岸的一處高地上,眺望著對岸那座堅固的城池,眉頭緊鎖。蒲阪城頭飄揚著後秦的旗幟,守軍的巡哨在城牆上往來不絕,戒備森嚴。

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場輕鬆的收降戰,畢竟去年姚懿在蒲阪叛亂,早已將城中的防禦力量折騰得七零八落。

他以為只要大軍兵臨城下,城中守將便會望風而降。然而事實證明,他低估了姚紹的排程能力。

姚紹在趕往潼關之前,便派姚驢和尹昭率精銳五千星夜馳援蒲阪。這支援軍的到來讓城中原本搖擺不定的守將重新穩住了陣腳。

與此同時,蒲阪城中的世家大族原本已經暗中聯絡王仲德,準備獻城投降;聽說姚紹派了援軍過來,又紛紛縮了回去,閉門不出,觀望風色,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王仲德幾次派人到城下勸降,都被守將姚璞以硬邦邦的語氣頂了回來。他下令試探性攻城,但蒲阪城防堅固,守軍士氣也不算低,接連攻了兩日都沒能取得突破。

王仲德在反覆權衡之後,決定暫停強攻,轉為圍困。他的任務本就是控制渡口。策應潼關側翼,而非不惜代價地強攻蒲阪。

只要把姚璞的兵力牽制在這裡,不讓他們東出支援潼關,便算是完成了任務。於是他下令在黃河東岸築壘堅守,同時派出大量斥候沿河巡邏,密切監視北岸魏軍的動向。

畢竟晉軍真正的威脅,並不在蒲阪城中,而在黃河以北那片廣袤的土地上。

而在南線,武關方向的晉軍大營中,氣氛則截然不同。

軍帳中傳來一聲脆響,一隻酒碗被狠狠摜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乃堂堂大國上將,竟被困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溝裡,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實在讓人憋屈!”

沈田子站在帳中,滿面通紅。他剛剛又在帳中發了一通脾氣,這與傅弘之在武關下跟後秦軍對峙的日子,已經快要耗光了他所有的耐心。

他沈田子是什麼人?

當年跟著太尉打南燕。打盧循。打譙蜀,哪一仗他不是衝鋒在前?

義熙十一年打荊州的時候,他更是第一個攻破江陵城門的功臣。

可這一次北伐,他卻被派到了武關。名義上是偏師牽制,實際上呢?潼關那邊打得熱火朝天,他這裡連像樣的仗都沒打一場。每天日出升帳,日落收兵,跟後秦守軍隔著武關的險隘互相瞪眼,連一場像樣的野戰都打不起來。

他不是來當看客的。

更讓他心中不忿的是,連王鎮惡那莽夫都撈到了主攻的差事,雖然頭上多了個劉義真,但實打實的戰功還是他的。

而自己呢?他沈田子自認能力不比王鎮惡差,憑什麼只能在這山溝裡乾瞪眼?

傅弘之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口勸道:“武關天險,易守難攻,我軍攻打多次皆無功而返,況且我部本為牽制秦軍,並非主攻部隊。沈將軍何必如此動氣?”

“牽制牽制,你就知道牽制!”沈田子猛地轉頭,聲音比方才更高了幾分,“其他將領正在關東攻城略地,為何我等偏要被派到此處吃灰?這叫我如何能接受?”

傅弘之聞言,臉色微微一沉:“沈將軍此言,難道是對太尉的用兵部署有所不滿?”

這句話讓沈田子猛地一滯,意識到自己方才失言了。

他可以抱怨任務不好,可以抱怨武關難打,但絕不能流露出對劉裕的不滿,這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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