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懟滿遺學閥,狂批滿清十二帝》第33章 十七世紀四川人口消亡之謎(2)

作者:我有一顆板栗·23天前

“溥儀晚年寫過一本很暢銷的自傳,《我的前半生》,裡面用大量的筆墨,對自己進行了全方位的藝術加工與美化,他把一切罪過推給了‘被逼無奈’,推給了‘時代裹挾’。”

趙書堯雙眼微眯,眼中閃過一絲刺骨的寒意,一行字被重重地敲在螢幕上:

“對於這種說法,我個人感到極度的反胃,我並不相信所謂的被逼無奈,如果一個人真的不想去做某件事,有無數種抗爭的方式,哪怕學學大明的末代君主,找棵樹掛上去,也算是給民族留下了最後一絲體面。”

“可惜,他沒有這個血性,或者說,這種對其他民族生命的漠視和冷血,根本就是滿清祖傳的基因。”

這段推演邏輯嚴密,層層遞進,先拆掉偽裝的無奈,再揭露實質的罪惡,最後將矛頭精準地指向整個滿清的統治基因。

但這就夠了嗎?

想徹底撕下這群學閥鼓吹的“仁政”底褲,光靠近代史不行,必須把大清的根基挖出來鞭屍,他要丟擲一個在2016年普通人認知裡絕對冷門,卻又極其核爆的真相。

“既然說到了祖傳的冷血,那我們不妨把時間線往前推兩百年,看一樁歷史學界心照不宣,卻極少向大眾科普的懸案——明末清初的四川人口銳減之謎。”

鍵盤再次響動,文字如利刃般在文件上排列。

“我們從小的認知裡,都聽說過‘張獻忠屠川’,這位農民軍首領確實造下過殺孽,這點不洗,但是,咱們算一筆最簡單的賬。”

“根據《明史》及地方誌記載,明朝萬曆年間,四川總人口在六百萬左右,而到了滿清順治十八年,整個四川在籍人口,只剩下區區九萬餘人,九萬人啊,連現在一個大點的小區人口都不如!”

“有人把這六百萬人的死全扣在張獻忠頭上,諸位,張獻忠大西政權在四川滿打滿算統治了幾年?不到兩年,他的兵力控制範圍,甚至都沒出過成都平原及其周邊幾個州府。”

“靠那個冷兵器時代落後的殺戮效率,他能在兩年內把一個地形崎嶇的大省六百萬人殺得乾乾淨淨?”

趙書堯將腦子裡《雅州府志》上內容一字一頓地敲下史料實證。

“四川人口銳減的最低點,出現在十七世紀六十年代,請注意,這個時候,張獻忠已經死了整整二十年!那麼這二十年裡,是誰在四川這片土地上進行著極其殘忍的大規模絞殺?”

“《四川總志》明確記載,清軍平定四川期間,屢有屠城之舉,《雅州府志》白紙黑字寫著:‘屠五日,城內無一活口’,富順。溫江等地縣誌更是毫不避諱地記載了當時的慘狀:‘滿清大軍所至,無分良莠,一概誅戮’。”

“近代歷史學泰斗顧誠先生,在其嚴謹細緻的《南明史》中曾做過痛心疾首的總結:滿清在鎮壓四川等地抵抗勢力時,其屠殺的人口數量,遠遠超過明末所有武裝力量(包括李自成。張獻忠)所造成傷亡的總和。”

寫到此處,趙書堯的十指離開了鍵盤,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彷彿能聽到兩百多年前那片土地上的哀嚎,能聞到那種無法散去的血腥味。

片刻後,他重新睜開眼,眼神無比清明。他要給這篇長文做一個斬釘截鐵的收尾。

“當我知道了這片土地上曾發生過怎樣慘絕人寰的過往,再去翻看那位末代皇帝在自傳裡的‘無辜歲月’;再去聽當今某些學閥在講壇上對‘大清盛世’的歌功頌德,我只感到毛骨悚然。”

“諸位,不要忘了歷史,不要讓那些喝著先人血滿腦肥腸的人,再來指導我們的骨氣。”

“全文完。”

趙書堯檢查了一遍錯別字,沒有做任何多餘的排版,開啟瀏覽器,從一個極難訪問的海外史料網站上,下載了兩張高畫質的老照片。

一張是偽滿皇宮門前,穿著滑稽官服跪伏在地上的遺老;另一張,是殘破的四川縣誌影印件。

將照片插入文章,登陸今日頭條後臺。

他沒有去看那些依然在瘋狂增加的謾罵私信,滑鼠移動到那個藍色的“釋出”按鈕上。沒有任何猶豫,食指重重地按下左鍵。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勾:文章釋出成功。

趙書堯靠回椅背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聲響,沒有盯著螢幕等資料反饋,因為他知道,這篇同時涉及731民族傷疤和顛覆大眾認知的屠川真相的文章,根本不需要人為的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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