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抬腿,一步步朝著江暮雪走過來,袖中的手緊捏著,手中還拿著一個方形的木盒。
慕千歌看著眼前這尷尬緊張的氛圍,她看看江暮雪,又看看陸遲,道:「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冥淵好像有事找我,我先去忙了,大師兄,師姐就交給照顧了。」
說完,慕千歌抬腿就往外面走,出門時不忘把門給關上了。
趁這個機會,大師兄和二師姐可以好好談一談,說不定就說開了。
房間裡。
陸遲垂眸看著江暮雪,江暮雪的臉冷冷的,並沒有什麼表情。
陸遲看著江暮雪這副冷淡的樣子,胸口悶悶的,心裡隱隱有些煩躁。
「為什麼你不願意讓我幫你疏導?」陸遲有些生硬,還有著幾分茫然無知。
江暮雪眸色淡淡的,垂下眼眸不看他,聲音漠然,「掌門平日裡事務繁忙,就不必勞煩您了,有小五就夠了。」
「我再忙,給你疏導的時間還是有的。」陸遲道。
「還是說……」陸遲的眸光微沉,語音微頓,他目光緊縮著江暮雪,不肯放過江暮雪一絲的細微表情,他俯身湊近,啞聲道:「師妹討厭我?連被我碰一下都覺得噁心嗎?」
說出「噁心」時,陸遲的聲音明顯沉了幾分,眸中覆了一層薄霜。
陸遲離得太緊了,近道江暮雪可以清楚的看清他根根分明的捲翹睫毛,聞到獨屬於他身上的那股清幽冷冽的木質香味。
江暮雪不自然地往後退開些,想和陸遲拉開距離,陸遲卻是不肯,她退一分,他就進一分,大有一副得不到答案就肯退的意思,非要問個究竟。
「沒有,掌門多慮了。」江暮雪羽睫輕輕地顫動幾分,猶如蝶翼扇動。
「呵……連大師兄都不願意叫了。」陸遲自嘲地嗤笑一聲。
江暮雪沉默了,輕咬著唇釉,她終是開口道:「大師兄。」
聞言,陸遲渾身都鬆快了幾分,他退開,原本還有幾分煩躁的心奇蹟地平靜下來了。
「我知道,你怪我瞞著你小五一事,此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陸遲說這話時,語氣誠懇,眸中滿是認真。
江暮雪聞言,眸光微動,卻還是沒有說什麼。
陸遲摩挲著藏在袖中的木盒,他心下有些緊張,調整了一下呼吸,他終於還是拿了出來那個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賠禮。」陸遲的聲音繃著,連身體都僵硬了起來。
他不明白,明明就只是送個表示歉意的禮物,他為何要緊張?
江暮雪眸光一愣,她看著陸遲,眼神中有驚訝,有疑惑,甚至有些茫然。
等他開啟木盒的時候,眼神已經不只是震驚了,就跟見了鬼一樣。
裡面躺著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支做工精良,品質上乘的白玉簪,上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蘭花,簪子通體晶瑩剔透,拿在手上有一絲冰感。
甚至上面還附加了符決,有防禦屬性,價值不菲。
江暮雪面色複雜,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怪異和凝重,她把白玉簪放了回去,深吸一口氣,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她的緊張,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她聲音乾澀,「大師兄可知道男子給女子送簪子有何意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