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種植種子買回來的第二天，陸元漪就開始在空間裡忙活了。
她先用意念在靈田裡劃出了四塊區域。最大的一塊留給紫晶果和金絲棗——它們已經佔了不小的地方，以後還會越長越大。第二塊留給玉參，第三塊留給雲霧茶，第四塊最小，只有巴掌大，專門留給那顆珍貴的赤焰椒種子。
規劃好了，開工。
玉參種子很小，種的時候不能用普通的辦法。陸元漪用意念在土壤上戳出一個個淺淺的小坑，每個坑間隔兩指寬，然後把種子一粒一粒地放進去，蓋上薄薄一層土。三十顆種子，她種了足足一刻鐘，腰都酸了——當然，空間裡的她沒有腰，是意識連著身體的那種疲憊感。
雲霧茶種子更小，黑黑圓圓的，像一堆小鐵砂。她試著像種玉參那樣一個個戳坑，戳了十幾個就放棄了——太慢了。她換了個辦法，用意念把一小片土壤整體翻鬆，然後把種子均勻地撒上去，再蓋上一層細土。這樣雖然不如一顆一顆種來得精緻，但勝在效率高。反正雲霧茶是一階靈植，皮實得很，不用太嬌氣。
赤焰椒種子只有一顆，她給了它最好的待遇。在第四塊區域的中心位置，她挖了一個深約半寸的坑，坑底鋪了一層從紫晶果根系旁邊挖過來的“熟土”——那種已經開始泛紅色的。富含元氣的土壤。然後把赤焰椒種子放進去，蓋上土，又在土面上淋了一圈元氣凝聚的水霧。
“你可得好好長。”陸元漪對著那顆種子小聲說了一句——雖然聲音只在她的腦海裡迴盪。
靈谷種子她沒急著種。一階靈谷是最基礎的靈植，生長週期短，產量高，但價格也低。她打算等其他的都種完了，再來處理靈谷。
所有種子都入土之後，陸元漪退出空間，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額頭上有薄薄的汗，但心裡滿滿的，像裝了一整片田野。
接下來的日子，她的生活變得更加充實了。
每天早上去學堂，下午跟父親修煉一個時辰，晚上睡前自己再練習半個時辰。剩下的時間，除了陪沛兒玩，就是泡在空間裡——檢視幼苗的生長情況，調整元氣的流向，鬆土，除蟲——雖然沒有真正的蟲子，但她發現空間裡會有一種極細小的黑色微粒，附著在葉片上會影響光合作用，得用意念一點一點地拂去。
玉參種子種下去第五天就發芽了。三十顆種子發了二十八顆，發芽率高得驚人。小苗嫩綠嫩綠的，葉片上有細密的絨毛，摸起來軟綿綿的。陸元漪每天都要用意念輕輕撫摸一遍它們的葉片，不是為了好玩，而是為了檢查有沒有病蟲害。沒有病蟲害，但葉片上偶爾會出現那種黑色微粒，得及時清理。
雲霧茶種子撒了一大片，發了多少棵她數不清，反正密密麻麻的一片，像鋪了一層綠色的絨毯。這東西果然皮實，不用怎麼管就自己往上躥，十天就長到了兩寸高。
赤焰椒種子一直沒有動靜。
陸元漪每天都要去檢視好幾次，用意識探進土壤裡去感受那顆種子的狀態。種子是溫熱的，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但就是不發芽。她有些著急，但又不敢亂動——三階靈植的種子，生長週期長是正常的，急也沒用。
修煉方面，她的進步讓陸明遠越來越吃驚。
第二十天，她的元氣運轉已經能做到“意到氣到”了——只要一想，元氣就能瞬間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到達她想要到達的任何位置。這在初學者的標準裡，已經是極快的速度了。
第二十五天，她的元氣凝刃能在木樁上切出半寸深的痕跡了。陸明遠看了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元漪，你的元氣凝刃，威力已經接近一階低品技能了。”
一階低品技能。她才練了二十五天。
陸行止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在院子裡打木樁。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拳頭上的繭，又看了看小妹那雙白白嫩嫩的小手，默默地轉過身，把木樁打得更用力了。
第三十天，一個讓陸元漪自己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傍晚，她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引導元氣在體內運轉。運轉到第三圈的時候，丹田裡的那團元氣忽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像是一顆卵在孵化的最後一刻猛地跳動。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震動的中心爆發出了一團光芒——橙色的。
橙色的光芒從她的丹田向外擴散，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最後從她的每一個毛孔裡迸發出來。她的身體被一團淡橙色的光暈籠罩了，像一盞被點亮的燈。
陸明遠正好從書房出來，看到這一幕，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橙境？”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來，一隻手搭在陸元漪的手腕上，一絲元氣探入她的體內。片刻之後，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欣慰，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橙境一階。”
陸元漪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漸漸消散的橙色光暈，心跳得砰砰的。她突破到橙境了。不到四個月，從零到橙境。這個速度，放在整個玄元大陸，也算得上是天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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