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晚餐晚飯是沈氏親自掌勺的。
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菜。最中間是一大鍋燉妖獸肉——三階的，是陸行舟從北境帶回來的，肉質緊實，燉了兩個時辰才燉爛，骨頭都酥了，用筷子一夾就散。
旁邊擺著一盤清炒靈蔬，一碟涼拌金絲棗，一碗玉參燉雞湯，一盆靈谷飯，還有一碟桂花糕當飯後甜點。
陸行止看到那鍋燉妖獸肉，眼睛都直了，筷子伸過去又縮回來，看了沈氏一眼。沈氏笑著點了點頭，他立刻夾了一大塊，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但捨不得吐出來，鼓著腮幫子嚼了好幾下才嚥下去。
“好吃！娘，太好吃了！”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三階妖獸肉就是不一樣，元氣足，比學院食堂的好吃一百倍！”
陸行舟比他斯文得多，夾了一塊肉，慢慢地吃，吃完說了一句：“北境的三階妖獸肉質不如南疆的，但這鍋燉得好，彌補了肉質的不足。”
沈氏笑著說：“行舟，你出去幾年，嘴變刁了。”
陸行舟笑了笑，沒有否認。
陸元漪夾了一塊肉，咬了一口。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濃郁的肉香和靈植的清香混在一起，在嘴裡炸開。
她嚼了兩下，感覺到一股溫熱的能量從胃裡擴散到全身，丹田裡的元氣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三階妖獸肉蘊含的元氣，比二階的濃郁了不止一倍。
她吃了幾塊就不吃了，不是吃不下，是怕吃太多元氣太盛，身體吸收不了會流鼻血——陸行止當年喝二階妖獸湯流鼻血的事，她記得很清楚。
“元漪，你怎麼不吃了？”陸行止嘴裡塞著肉地問。
“吃飽了。”陸元漪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行止看了看她碗裡只吃了幾口的肉，又看了看自己碗裡堆得冒尖的肉，有點不好意思地把速度放慢了一些。
“三哥，你吃你的。”陸元漪笑了，“我在家裡天天吃好的，你在學院難得吃一頓好的，多吃點。”
陸行止的眼眶又紅了，但他忍住了，低下頭繼續吃肉，這次吃得很慢，像是在品每一口的味道。
酒過三巡，陸明遠放下酒杯，看著兩個兒子。
“行舟，行止，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陸行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認真地回答：“爹，我跟行止商量過了。行止明年就從學院畢業了，他想先跟我一起跑一段時間，積累點經驗。等行止能獨當一面了，我再考慮其他的。”
陸行止在旁邊點頭，嘴裡還塞著一塊肉，點得下巴都快掉了。
陸明遠看了他們片刻，點了點頭：“行。但有一條——安全第一。你們兩個，誰都不許出事。”
“是，爹。”兄弟倆異口同聲。
陸元漪端著茶杯，聽著這話，心裡暖暖的。大哥和三哥一起跑，互相有個照應，比一個人單打獨鬥強多了。她可以給他們多寄一些靈果和丹藥，讓他們在外面少受點傷。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哥，三哥，你們等一下。”她放下茶杯，起身回了房間。
關上門，意識沉入空間。她在靈田裡轉了一圈——紫晶果摘了二十顆最熟的，金絲棗摘了一大把，玉參挖了三根最粗的，赤焰椒摘了十幾顆，雲霧茶拿了一包新炒的，又拿了一罈她去年釀的紫晶果酒。
紫晶果酒是她去年試著釀的。把紫晶果去皮去核，果肉搗碎，加上靈蜜和幾味靈植，封在罈子裡發酵三個月。
第一次釀的時候沒控制好火候，酒發酸了，倒掉重來。第二次勉強能喝，但味道太沖。第三次終於成了——酒色紫紅透亮，入口酸甜，後味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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