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任務堂大門的時候,蕭如珍把那一袋靈晶又掂了掂,像確認它還在。她掂了兩下塞進袖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太陽還沒下山。今天剩下的時間做什麼?”
秦之曜揉了揉手腕,這兩天搬網和趕魚,胳膊酸得厲害。“我要先回去打坐。經脈有點松。”
蕭如珍看著他,“松是什麼意思?”
“就是突破之後沒來得及穩固,元氣在經脈裡流得不太順。不打坐的話,容易出問題。”
蕭如珍“哦”了一聲,“那我回去練疾風術。這兩天光顧著趕路了,術法都沒怎麼練。”
元澈站著沒動,等他們都說完,才開口,“刀也幾天沒練了。”
陸元漪聽著他們說話,想了一會兒,說:“三天後再集合吧。這兩天都別接任務了,各自修煉。”
蕭如珍問,“三天後?這麼久?我還以為明天繼續接呢。”
“任務可以晚兩天再做,修為落下了補不回來。”陸元漪看著她,“我們是來修煉的,不是來做任務的。”
蕭如珍愣了一下,想了想,說,“倒也是。我娘送我來學院的時候也說,讓我多練功,少玩。我最近確實玩得有點多。”她說著自己笑了一下,“那就三天後。我也趁這三天把疾風術練熟一點。”
秦之曜點了點頭,“三天夠了。我打坐兩天,再花一天鞏固一下元氣運轉的路徑。”他看向其他人,“三天後的老時間老地方?”
“辰時,食堂門口。”陸元漪說。
“好。那就這麼定了。”秦之曜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隊名的事也各自想想。總不能一首‘那西個人’。”
蕭如珍說,“你想到好的沒有?”
“沒有。所以讓你們也想。”秦之曜擺擺手,走了。
蕭如珍也走了,走了兩步又跑回來,說,“元漪,你那招鎖鏈術,等我疾風術練好了能不能教我?”
“可以。先練好疾風術再說。”
蕭如珍比了個手勢,“那我走了。”她小跑著往宿舍的方向去了。
岔路口只剩下陸元漪和元澈。兩人走了一段,元澈問,“你三天準備做什麼?”
“打坐。穩固一下綠境的元氣。這幾天接的任務一首在消耗,沒有好好補。”
元澈沒接話,走了一段才說,“我以前在學院那陣子,也覺得任務做多了修為跟不上。”
“你以前不就是在學院嗎?”
元澈沉默了一會兒,“嗯,但那時候不太會分配時間。”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元澈住的地方在樓下就到了。他沒有立刻進去,在門口站了一下,“三天後見。”
“三天後見。”
陸元漪回了房間,把門關上,先把靴子脫了,坐到了床上。她盤起腿,雙手擱在膝蓋上,閉眼。元氣從丹田開始走,沿著經脈往上,到胸口,到肩膀,到手臂,再回來。一圈、兩圈、三圈。走得比前幾天順了一些,到第五圈的時候,她感覺到那股滯澀感在消退,像積了泥的河道被水流沖刷乾淨了。她走完九圈,睜眼,窗外太陽還沒落完。
第二天和第三天,她沒有出過宿舍樓。早上起來打坐,運轉元氣。中午吃飯,吃完回來繼續打坐。傍晚的時候練一下治癒術,把元氣凝成綠色的光,在掌心裡轉,維持一炷香的時間。她試了兩次,頭一次光散了,第二次穩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