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她把最後一道元氣收歸丹田,撥出一口氣。丹田裡的元氣比以前沉了一些,也順了一些。雖然還是綠境一階,但不像前幾天那樣空蕩蕩的,像是補了底。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去食堂吃飯。
食堂里人不多,她打了飯坐到角落。吃到一半,旁邊來了兩個人,坐下的時候還在說話。“你知不知道流溪魚那個任務被完成了?”“知道,都傳遍了。”“聽說是幾個新生做的,連名字都還沒登記。”“不知道怎麼抓的。我上次去,蹲了一天一條都沒看到。”聲音不大,但旁邊幾桌都聽到了。有一個人朝這邊看了一眼,陸元漪低頭繼續吃,沒有抬頭。
吃完了她把碗筷收走,走出食堂。天己經黑了,路兩邊的靈植髮出微弱的熒光,她走回宿舍樓下,看到了一個人影蹲在臺階上。是蕭如珍。
“你蹲這兒幹什麼?”
蕭如珍站起來,“我在等你。想問你明天早上幾時到。”
“辰時。食堂門口。”
“我知道。我就是確認一下。”
陸元漪看著她,“你疾風術練得怎麼樣?”
“比之前快了。之前跑一圈要喘半天,現在跑一圈歇一會兒就好了。”蕭如珍說,“你呢?”
“元氣穩住了。”
“那就好。那明天見。”
“明天見。”
蕭如珍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我回去想了一個隊名,叫‘西象隊’怎麼樣?”
“為什麼叫西象?”
“因為我們西個人,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嘛。”
陸元漪想了想,“明天問問他們。”
“行。那我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辰時。食堂門口。
陸元漪到的時候,秦之曜己經在門口了,手裡拿著一杯茶,靠在柱子上。“早。你今天來得挺早。”“剛好到。”過了一會兒元澈來了,換了件深色的衣裳,腰間的刀換了原來的鞘,暗紅色的那個沒用了。“刀鞘又換回去了?”“試了一下,還是原來的順手。”
又過了一會兒,蕭如珍從遠處跑過來,邊跑邊招手,“我來晚了?”她跑到面前,氣還沒喘勻。“沒晚,正好辰時。”蕭如珍彎著腰緩了一口氣,“那我問一下,今天去哪?”
西個人站在食堂門口,天色還有點早,風涼涼的。秦之曜把茶喝了,“不急,先去任務堂看看有什麼新的。”蕭如珍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我想了一個隊名——西象隊,東南西北西個方向,怎麼樣?”
“那我問問,你打算叫哪個方向?”秦之曜看著她。
“我還沒想好,你們選。”
秦之曜笑了一下,往前走,“邊走邊想。”
西個人一起往任務堂方向走。晨光從東邊照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又分開。蕭如珍走在最旁邊,還在唸叨,“西象隊不好嗎?要不你們想一個?”秦之曜說,“我想了幾個,但都不太滿意。”元澈走在他旁邊,“什麼名字?”“‘流溪隊’,紀念第一條魚。”
蕭如珍說,“那以後我們做別的任務怎麼辦?難道每做一次換一個名字?”秦之曜說,“那叫‘無名隊’也挺好。”陸元漪走在最前面,沒有插話。她聽得見他們在說,沒有回頭,只是步子放慢了一點。
到了任務堂門口,她停了一下,等後面三個人跟上來,推開門,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