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後我決定低調,但實力不允許》第118章 根須(1)

作者:喜歡蘭花蕉的簡自·22天前

回到學院的時候,是第三天傍晚。花圃裡的小一沒有因為這幾天沒人照看就蔫下去,反而比走之前躥高了一大截。頂端新冒出來的葉片己經展開了,葉片邊緣的金紋在夕陽下亮得扎眼,像有人用金粉沿著葉脈描了一道。陸元漪蹲下來看了看土面,土還是潮的,她走之前澆透了水,這幾天的太陽不算烈,水沒被曬乾。她伸手碰了碰那片新葉,葉子比老葉軟一些,薄一些,邊緣的金紋摸上去有一點微微的凸起,像是嵌進去的線。

蕭如珍站在籬笆外面,彎著腰看她手腕上的紗布。紗布纏了好幾層,她用手撥開一條縫往裡瞧了瞧,“傷口結痂了,癢得很。老師說痂掉了就好了,這兩天就能拆紗布了。你這樹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偷偷長個了?我記得走之前好像沒這麼高。”陸元漪站起來比了一下,小一己經到她腰的位置了,走之前大概只到大腿。“是長了不少。”她蹲回去,用手撥開小一底部的土,“根也比之前粗了。”

土撥開之後,主根從土面鼓起了一道細稜,沿著壟溝的方向往外延伸,伸出去大約一尺遠,又分出了兩條更細的根鬚,顏色比主根淺一些。其中一條己經探到了旁邊那株三七草的根部,只是沒有纏上去,貼著三七草的根繞了半圈又折回來了。秦之曜也蹲下來看了看,“它在往旁邊擴,可能花圃太小了,它的根沒地方長。”陸元漪把土重新蓋上,拍了拍手上的泥,“明天再看看。如果根系繼續往外躥,就得給它挪地方。”

元澈把行囊放在籬笆旁邊,走過來蹲下看了看小一的那片新葉。他看的時間比平時久一些,用手背碰了一下葉面,沒有用力,“後山那邊的藥田周圍,好像也有類似的草。我之前去採枸杞的時候瞥見過一眼,沒太在意,覺得可能是野草。明天我再去確認一下。”

第二天一早,元澈去了後山。他回來的時候比預計晚了將近半個時辰,褲腳沾著泥,手裡攥著一根草莖。草莖的葉子己經有些蔫了,邊緣有一圈極淡的金色紋路,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他把草莖遞給陸元漪,“藥田邊上那塊石縫裡找到的,就這一株。跟小一長得很像,但沒長大,金紋也比小一的淡很多,像是沒來得及長開就被什麼壓住了。”陸元漪接過來看了一會兒,“是同一類東西,但不確定是根鬚長過去的種子發了芽,還是碰巧長在一起的。”她把草莖放在籬笆樁上,“先晾乾再說。”

秦之曜從屋裡拿了一本舊書過來,封面上沒有字,他坐下來翻了幾頁,“昨天晚上翻了翻那本舊地圖冊,發現最後一頁夾了一張紙,像是被人撕下來又放回去的。紙上畫了一個位置標記,在南邊一個山谷裡,離學院大約兩日腳程。”他把書轉過來給其他人看。紙上的墨跡己經褪了大半,線條模糊,但山谷的輪廓還能看清楚,像兩個並排的圓弧,中間畫了一個圈。旁邊用細字批了一行小字,字跡潦草,筆畫細瘦:“此處見異木枯株,非靈植類,疑為祖木遺脈。”

陸元漪把那行字看了一遍,“祖木遺脈——跟藏書閣那本書上說的是一樣的。”秦之曜說,“地圖冊的年份我翻過,前言裡提過是前朝末年畫的,算起來至少有兩百年了。兩百年前那個地方還有枯株,現在不一定還在。”蕭如珍湊過來也看了一遍,“但至少說明那個方向確實有過這種東西。就算枯株沒了,地底下可能還留著根。”

元澈把褲腳上的泥拍掉了,“要去的話,我走前面。”秦之曜把地圖收好,“不急,先把靈谷收了再說。”

花圃裡的靈谷己經抽了穗,穗子還青著,但顆粒己經能看出來了。陸元漪捏了一粒放在嘴裡嚼了一下,還沒變硬,汁水是清的,有一點甜味。她把剩下的半截穗頭放下,“再過五六天就能收了。”蕭如珍站在田壟旁邊,“那正好趕在下次畫符課之前。”她說著把手腕伸出來,紗布己經鬆開了,她一層一層地拆掉,最後一層底下露出新長出來的皮肉,粉色的,邊緣還有一點淺疤,但不腫了。“拆了,不纏了。”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攥了一下拳頭,“能動了,就是還有點怕用大力氣。過兩天就好了。”

秦之曜從花圃那邊走回來,“如果要去那個山谷,得先把靈谷收完,曬乾收好再走。不然回來都爛在地裡了。”蕭如珍正在試手腕的靈活度,“那這幾天先把花圃這邊收拾好,靈谷收了,三七草也鬆鬆土。樹下面那片根鬚——要不要先在它周圍鬆一下土?根既然往兩邊長,說明土可能太緊了。”

陸元漪提了水壺,沿著花圃邊沿澆了一圈,“後天吧,等靈谷再長長,三七草也能收了。”蕭如珍在籬笆旁邊蹲下來看著小一的根鬚鼓起的位置,“這棵樹越看越不像普通的靈植。”秦之曜把那本地圖冊又翻了一遍,抬頭說,“反正現在也說不準它是什麼,但能確定的是,它跟後山那株枯草有關,也跟南邊山谷那張圖有關。去一趟看看,比在這裡猜要實在得多。”

元澈靠在籬笆上沒有多說。他聽完秦之曜的話,點了一下頭。蕭如珍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手,“那就先把靈谷收了。靈谷一收完,咱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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