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缺的是個在李灼還沒進府時便在西側院伺候的老人,名為小禾。
夏荷說:殿下可以用依蘭花沐浴,主君總有一日會親近殿下的……
秋楓說:殿下應該賢惠一些,親自給主君準備膳食,縱使主君一時不用,日子久了,總能看到殿下的苦心。
冬寧說:殿下總歸是主君的正夫,雖然暫時出不了西側院,但訊息還是能遞過去的,殿下可以給主君寫信,每日一封……
小禾思考了一會,說:“哥哥們的法子都很不錯,小禾有一拙見,能讓殿下重新得到主君的寵愛。”
“什麼辦法?細細說來。”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緩緩從姜府駛向皇宮。
李灼連夜進了宮,把皇帝從被窩裡鬧了起來,等他哭訴完,皇帝無奈道:“阿灼,我都讓你嫁給她了,還有什麼對不住你的?”
她當初勸過李灼,姜念之本來就不願意娶他,他還非要嫁過去,那時李灼信誓旦旦,說姜念之一定會喜歡他的。
“可她納侍了。她一句話也不肯對我說,天天待在宋玉卿那裡,現在又納了個花魁進府。”
皇帝很困,話只聽了一半,宋玉卿三個字從她耳邊一過,她下意識道:“姜卿情深義重,很有我當年的風範,我總不能把宋玉卿殺了,阿灼,你多費些心思,她未必看不到你……”
“母皇,你在說什麼?”
李灼又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
皇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阿灼,你不要想太多。”
“女人風流,乃世間常理,過幾年她就會收心的。”
“若姜卿沒有成婚就納了侍,我定要好好說一說她,可她己經成婚了,有一正夫又有一平夫,納多少個侍都是可以的。”
李灼流著淚,“我不是在意這個,母皇,我是為了皇家的顏面,現在人人都在笑我,我寧願她偷偷把人養在外面……”
“母皇,我好傷心,她不肯碰我,現在又納了侍進府,以後恐怕更加看不到我……”
他又一番哭訴,哭得皇帝頭疼,她索性道:“阿灼,你究竟想做什麼?”
李灼毫不猶豫地說道:“母皇,我想求個恩典,回宮住,念之也要跟我一起。”
“她見不到宋玉卿和那個花魁,自然就把心放在我身上了。”
“讓她入宮,她肯定不高興,母皇,五品的官位太低了,你早些升她為西品,晉她為侍郎。”
皇帝看著面前這個沒有一點心眼的傻男兒,無奈道:“讓她和你一起入宮倒是易事,不過西品……”
“哪那麼容易,西品不是說升就能升的,母皇有自己的考量……”
聽見母皇的推脫,李灼知道,她拒絕了,他搖了搖皇帝的手臂,“不能升官,封爵也行,她的昭寧侯是虛爵,母皇,你給她封一千戶食邑吧。”
“不行。”皇帝拒絕,“食邑這種東西豈是能隨意加的,她又沒有立下軍功,此前我己經賞了她千畝良田,不能再加。”
她要補償姜念之,給些金銀珠寶即可,不必給食邑。
雖然姜念之娶了她的男兒,但從頭到尾,她都是把姜念之當成外人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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