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讓你去主客司當五品郎中,只是想讓你歷練歷練,若你表現得好,朕要重用你呢。”
姜念之的眼睛亮了,“真的嗎,陛下?”
皇帝說的話,她一句也不信。
皇帝點點頭,“真的。”
她這話半真半假,她願意多給些姜念之些體面,但絕不會給姜念之實權,一旦放權,姜念之就會長成滔天巨物。
她自然壓得住,可阿瑾壓得住嗎?阿瑾文弱,姜念之又娶了李灼,她自然是不會下死手的。
不過……
姜念之到底是她欽點的狀元,很對她胃口,是個難得的可用之才,雖不能重用,但也可以把她當做一枚棋子。
蕭然那一幫人沒有用了,她之所以只是慢慢疏遠,沒有徹底踢開,是因為她還沒有定下後事。
若她能尋得長生蠱,蕭然這一幫人自然成了廢物,若她沒能尋得長生蠱,註定要死,太子繼位,那蕭然這一幫人也需要被清除乾淨。
她遲早要清算她們的,就怕她們魚死網破,臨死反撲,這群人手段很多,防不勝防,她得尋個人來擋一擋,免得她們把眼睛盯在太子身上,對她不利。
拿別人做靶子,蕭然不會輕易相信,但姜念之很合適,她與朝中各方皆有聯絡,唯獨與蕭然一黨關係不睦。
放心,她只讓她傷筋動骨,必不會讓她死了。
皇帝說:“念之,我真的很喜歡你。”
“即使你不喜歡阿灼,我也不怪你,不過他到底是我的男兒,平日又是個孝順好孩子,他嫁給你後,我常常想念他。”
“不如你和他一起進宮來陪我吧,就住在阿灼此前居住的朝陽殿。”
她的男兒不想讓姜念之寵幸別的男人,想獨佔寵愛才搞這一齣,作為他的母皇,她只能縱容。
不過……
皇帝看姜念之的眼神中帶上幾分憐憫,姜念之到底是個女人啊,女人都是有尊嚴的,她先是逼姜念之娶李灼,又令她進宮,的確有些委屈她了。
她安慰道:“念之,你還年輕,以後有很多機會的。”
“念之,進宮的事,你意下如何?”
姜念之行禮,“微臣遵命。”
搬進宮裡是一項大工程,姜府的行李源源不斷地運入宮中,運了幾天,這幾天,姜念之要麼去東側院,要麼去歸寧院。
放在從前,李灼一定會吃醋,可現在,他心裡只有高興。
他重賞了給他出主意的小禾,將他提拔為貼身侍從。
同時親自盯著運送的隊伍,催促她們快些,再快些。
姜念之只在選人進宮時露了一回面,她將在正院伺候的侍從打包了一半,又進了西側院,點了李灼的西個貼身侍從並幾個不起眼的雜役,“阿灼,你覺得帶這些人進宮怎麼樣?”
“都聽妻主的。”李灼甜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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