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妃嬪靠好孕冠寵東宮》第六十三章 滿月宴(1)

作者:渴死的小黃魚·1個月前

六月十二,阿昭滿月。

宜秋宮正殿設了滿月宴。太子妃半月前便讓崔嬤嬤擬了選單,八冷八熱四湯四點心,每道菜都取了吉利名——紅袍登殿是紅燒肘子,金玉滿堂是蟹粉豆腐,鳳鳴岐山是整隻烤雁。殿中懸了數十盞琉璃宮燈,每張案上都鋪著大紅織金桌圍,正前方設了一張小紫檀木榻,鋪著明黃錦褥,是給阿昭的。

沈清沅抱著阿昭到得早。她今日穿了件石榴紅的織金褙子,是尚衣局新裁的,袖口繡著纏枝石榴紋,腰間束著宮製錦帶。出月子後她便恢復了請安,只是吳嬤嬤仍不許她多走動,說產後百日才算真正恢復,她也不爭辯,每日該喝湯喝湯,該歇著歇著。

阿昭今日穿了一身大紅緙絲小蟒袍,是皇后娘娘賞的,領口袖緣繡著五爪金龍,料子軟滑不硌皮膚。他剛吃過奶,正醒著,烏溜溜的眼珠轉來轉去,小手攥著沈清沅的衣襟不放。沈清沅低頭戳了戳他的小臉蛋,他便咧開沒牙的嘴,露出一個疑似笑容的表情。

“良娣,阿昭笑了!”錦書在旁邊激動得直扯採藍的袖子。採藍也湊過來看,阿昭卻已經收回了那個珍貴的笑容,重新皺起眉頭,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殿中人陸續到齊。太子妃居首,今日穿了藏青色織金鳳紋禮服,頭上戴著九尾鳳釵,妝容比平日更精緻幾分。她起身走到紫檀木榻前,低頭看了看阿昭,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小拳頭。阿昭本能地攥住了她的手指,她微微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極複雜的情緒,隨即收回手,對沈清沅道:“阿昭生得好,像殿下也像你。”

沈清沅抱著阿昭微微躬身:“謝娘娘。”

孫側妃沒有來,她仍在禁足中,只遣曼雲送了一對赤金小手鐲並一盒阿膠。趙良娣來了,穿了石榴紅的織金褙子,笑盈盈地誇了阿昭幾句便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在沈清沅身上停了停,又移開了。鄭良媛和孫選侍坐在一處,兩人低聲說著話,偶爾抬頭看一眼阿昭。柳奉儀坐在末席,朝沈清沅微微點了點頭。

蕭景淵升座後,滿月宴正式開始。按禮制,阿昭被乳母抱著繞殿一週,接受各院妃嬪的祝福。繞到趙良娣面前時,她笑著說了句“小皇孫越長越俊”,遞了一隻赤金小麒麟掛件放在阿昭的襁褓邊;鄭良媛送的是一對小金鐲,孫選侍送的是一盒燕窩,柳奉儀送的是一雙自己縫的小虎頭鞋。繞到太子妃面前時,阿昭大約是餓了,小嘴一癟便要哭,太子妃伸手輕輕拍了拍襁褓,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宴席散後,沈清沅抱著阿昭回到漪蘭苑。錦書和採藍將各院送的滿月賀禮一一登記入冊,吳嬤嬤端來一碗鯽魚湯盯著她喝完。阿昭吃過奶後睡得很沉,小手舉在耳邊,偶爾在夢裡皺一下眉頭。

沈清沅靠在床頭,將小冊子翻到最新一頁,寫道——“阿昭滿月。太子妃設宴宜秋宮。各院皆有賀禮。阿昭今日笑了三次。”

傍晚時分,蕭景淵來了。他今日穿著朝服,眉間那道豎痕比往常深了幾分,進門先到搖籃邊看了看阿昭,然後在沈清沅床沿坐下。沈清沅給他倒了杯茶,他沒有喝,只是端在手裡。

“今日早朝,有人上摺子彈劾內務府總管貪墨。”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樁不相干的事,“這個總管是孫家當年舉薦的。”

沈清沅抬起眼。孫家。又是孫家。

“殿下打算怎麼辦?”

“徹查。”蕭景淵放下茶盞,“孫家在前朝的枝杈,該砍的都砍得差不多了。內務府這根釘子拔掉之後,後宮再想往外遞訊息,就沒那麼容易了。”

沈清沅沉默了一瞬,然後道:“殿下辛苦了。”她沒有問更多細節,只是拿起針線繼續縫手裡的小肚兜。阿昭長得快,剛滿月,貼身的衣裳又小了。

蕭景淵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漪蘭苑的夜安靜而溫和,阿昭在搖籃裡咂了咂嘴,桂樹的葉子在夜風裡輕輕搖動。

六月十二的滿月宴剛過了沒幾日,欽天監便呈上了阿昭封王的吉日——六月二十六。禮部擬了幾個封號呈上去,蕭景淵沒有挑,自己提筆圈了一個字。

六月二十六,冊封聖旨正式頒下。奉天殿前儀仗齊列,禮部尚書捧旨宣讀,鴻臚寺卿引儀,太常寺少卿司樂——大雍朝的皇長嗣,出生不過四十餘日,便被正式冊封為親王。封號只有一個字:昭。昭親王。

訊息傳遍朝野時,眾人心裡都有了數。皇長嗣名承昭,生母賜號昭良娣,如今封王又是昭親王。太子這是把“昭”字用到了極致。有心人私下議論:昭者,明也,日月為昭,光明正大之意。太子給長子取這個字,又給生母賜這個號,再給親王爵冠這個封——這哪裡是封王,分明是在宣告天下,皇長嗣的地位不可動搖。

漪蘭苑裡,沈清沅抱著阿昭接旨。傳旨太監唸完長長的聖旨,她叩首謝恩,然後抱著阿昭站起來。阿昭在襁褓裡打了個哈欠,對聖旨上的駢四儷六全然不感興趣,只顧著用小手攥著母親的衣襟。

聖旨之外,賜進昭親王府的賞單足足列了三頁——東珠。珊瑚。玉石。駿馬。寶劍。古籍。田莊。金銀。沈清沅讓錦書一一收好,自己只留了那方羊脂白玉麒麟鎮紙放在阿昭的搖籃邊。

前朝對皇長嗣封王的反響比預想的更熱烈。沈懷安在翰林院被同僚圍了整整一天,翰林院掌院親自作了一篇賀文,國子監祭酒也上了賀表。沈明璋在工部被同僚拉著喝了三回酒,沈明琨的布莊門口又掛了一次紅綢,沈明鈺在工部發糖發到連隔壁衙門的人都跑來討。沈明珝則在國子監洋洋灑灑寫了一篇賦,開頭便是“吾甥昭親王”。

沈清沅把這些家書一封一封讀完,讓採藍將積攢下的家書和賀禮單子一併收進那隻樟木箱裡。她靠在床頭,望著搖籃裡熟睡的阿昭。四十多天前他還在她肚子裡翻跟頭,現在已經是昭親王了。

入夜後,蕭景淵照例來了漪蘭苑。他今日穿著月白色的常服,眉間那道豎痕比往日淺了幾分,進門先到搖籃邊看了看阿昭,然後在她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手裡那本寫滿筆記的小冊子上。

“殿下給阿昭挑的封號,妾很喜歡。”沈清沅彎起眼睛,“昭親王,昭良娣。殿下是真喜歡這個字。”

蕭景淵沒有否認。他拿起搖籃邊那方羊脂白玉麒麟鎮紙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是他小時候開蒙時用過的舊物,已經給了阿昭。

”。了易容麼那沒,息訊遞外往想人有再宮後後往,止為此到事件這。沒抄被也業產幾的中京在家孫,放流罷管總府務的薦舉家孫“,淡平氣語,紙鎮下放他”。了結案墨貪的府務把孤,朝早日今“

。裳小的裡手續繼線針起拿是只,問多有沒,頭點了點。浪大起不翻也再便家孫,線條這了拔,線暗條一後最宮後在家孫是管總府務。了除拔底徹被經已基的朝前在家孫著味意字個四這——止為此到。瞬一了默沉沅清沈

。圈一又圈一了轉下廊在燈子兔,搖輕輕裡風夜在子葉的樹桂。的汪汪亮得照被地板石的苑蘭漪,水如華月外窗。息鼻的細細出發,裡褓襁在裹團一的小小,個了翻裡籃搖在昭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