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皇宮推進的速度快過預估。
街上的百姓主動退到兩旁。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刻板的笑，手裡還做著方才的活計，賣餅的翻餅，挑擔的挪肩，轎伕換步，整座汴京都按同一段錯拍的曲譜轉動。
這份順利只撐過半條街。
呲啦。
尖細電流鑽進夜梟特戰隊員的耳麥，在耳膜裡攪出白疼。
韓正邦扯下戰術耳機，掌心按住耳側，臉色被疼痛逼得發白。
“通訊頻道癱瘓！”
通訊兵拍著背後的單兵電臺，嗓音裡帶著急促的喘。
“所有頻段都被不明訊號蓋住了。”
他咬牙又聽了半秒，額角滲出汗。
“裡面全是念經聲。”
麻煩很快從耳麥爬到眼前。
幾名特戰隊員的戰術目鏡劇烈閃爍，夜視和熱成像畫面被紫黑雪點吞掉。
那些雪點在鏡片裡遊走，拼出歪斜符文。
“我的目鏡在發燙！”
一名隊員摘下戰術頭盔，甩到青石板上。
頭盔滾了半圈，內部微型晶片響了一聲，黑煙從縫裡冒出，塑膠和矽膠燒化後的焦味混進街邊油煙裡。
韓正邦迅速檢查裝備，指腹劃過目鏡外殼，電臺旋鈕，又按了按榴彈發射器的火控模組。
目鏡廢了。
電臺廢了。
帶電子火控輔助的榴彈發射器卡死在保險位。
“陸指揮，那股紫黑能量在破壞電磁環境。”
韓正邦抬頭，聲音被街面迴音磨得發緊。
“它還在改寫晶片底層程式碼。”
陸離腳步未停，視線越過前方越來越密的紫黑紋路。
“扔掉所有帶晶片的裝備。”
他抬手撥開從街邊垂下的符紙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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