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勝的二團從右翼沿河岸包抄，兩個連已經摸到了河谷中段那片亂石灘的側後方，DP機槍架在河岸邊的柳樹叢裡，對著鬼子的後衛部隊兜頭猛掃。
野村站在山坳裡那棵大榆樹下，雙手拄著指揮刀，面色鐵青但站姿紋絲不動。
炮彈從兩側山脊上飛過來砸在河谷裡，爆炸的火光和硝煙映在他鏡片上，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他的嘴角越抿越緊。
參謀長已經第三次勸他後撤了——不是往河谷方向撤，是往公路方向撤，至少把指揮部挪到炮兵大隊的射程範圍內。
“旅團長！左翼山脊的敵軍正在往下壓，右翼河岸也被包抄了！指揮部現在的位置已經在敵人迫擊炮的理論射程邊緣，萬一他們往前推炮兵陣地——”參謀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焦急。
“他們推不上來。”野村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平穩，“左翼山脊下面的河谷已經被我步兵聯隊控制，右翼河岸有騎兵大隊在迂迴，他們的迫擊炮沒有推進的通道。”
“只要炮兵大隊架好炮，三輪急速射就能壓制左翼山脊的機槍陣地，騎兵繞到山脊後方，步兵聯隊從正面往上衝——這場伏擊打不了多久。”
他話音剛落，北邊公路方向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
不是歪把子那種有節奏的突突聲，是DP機槍的連射和PPD衝鋒槍的掃射混在一起的爆響——四團殺回來了。
金升帶著四團一直撤到老嶺山腳，聽見河谷方向炸響密集炮聲的那一刻就停了腳步。
陳開山聽到熟悉的槍聲，就知道時機到了。
“不撤了！調頭打回去！”
金升等的就是這句話。
四團三個營就地調頭，沿著公路兩側的山林往北猛撲，正好撞上了正在公路邊架炮的野村炮兵大隊。
炮兵大隊的九二式步兵炮正在被炮兵們七手八腳地推下路肩往開闊地上架，護衛步兵只有一箇中隊。
金升讓趙大洪帶著一營從正面用衝鋒槍和DP機槍猛打護衛中隊，讓二營從側面繞到炮兵陣地後方。
趙大洪端著一把PPD衝鋒槍衝在最前面，彈鼓裡的七十一發子彈在半分鐘內全掃進了護衛中隊的陣型裡。
炮兵們還沒來得及把炮口轉過來，二營已經從側面的排水溝裡衝上了公路，手榴彈像下餃子一樣往炮位上扔。
不到半個小時，野村旅團炮兵大隊的六門九二式步兵炮全部啞火，炮兵陣地被四團端了個底朝天。
與此同時，野村的騎兵大隊正在從左翼山腳往外側迂迴。
將近四百匹東洋馬排成四列縱隊沿著山腳快速移動。
騎兵大隊長的計劃是從山脊外側繞到一團陣地後方，配合正面步兵聯隊的反擊。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開山在帶著四團調頭反攻之前，已經把四團所有的自動火力全部集中在了公路與山腳的結合部。
當騎兵大隊從山腳拐過彎道衝上公路邊那片略微開闊的亂石灘時，迎面撞上的不是預想中毫無防備的抗聯後方，而是十二挺DP機槍和三十二把PPD衝鋒槍組成的交叉火力網。
陳開山把機槍連全部擺在了公路兩側的楊樹林裡，每三挺機槍封鎖一個射擊扇面，衝鋒槍手趴在機槍陣地前方的灌木叢裡。
當騎兵大隊衝進射擊扇面的那一瞬間，所有機槍同時開火——不是打馬，是打人。
子彈從三個方向交叉掃過來，衝在最前面的騎兵像被鐮刀掃過的麥子一樣從馬背上栽下去，後面的戰馬被密集的槍聲驚得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騎兵甩下來踩在鐵蹄下。
騎兵大隊長被DP機槍的一梭子彈打穿了胸口，從馬上栽下去的時候指揮刀還攥在手裡。
。回敢不都頭回連上背馬在伏兵騎，奔狂上灘河在子蹄開撒馬戰，跑就頭掉兵騎的下剩，上灘石片那了在倒兵騎的半一近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