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沒有人可以暗殺張牧之蕭以華說到做到。
榆樹川戰鬥結束後的第三天，他用自己從陝北帶來的那點“家底”——幾瓶汾酒。兩塊臘肉，又讓炊事班幫忙張羅了幾個菜，在神仙洞林場的食堂裡擺了一桌。
請的人不多，張牧之。許昭陽。張學嗣加上宋祁年，外加五個團的團長——李春山。金升。梁靖桐。彭奕辰和郭銳，還有警衛營長賀從戎。
菜不算豐盛，但比起平時啃窩頭喝野菜糊糊已經算過年了。
酸菜燉粉條。狍子肉燉土豆。繳獲的鬼子罐頭開了幾聽，炊事班老劉頭還現和了面給每人烙了一張大餅。
蕭以華親自把汾酒瓶蓋擰開，給每個人倒了小半碗。
李春山端起碗聞了聞，皺著眉頭說這酒咋不沖鼻子，喝著跟糖水似的。
蕭以華笑罵他有酒喝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這可是他從陝北背了幾千里路帶過來的。
金升接過話頭，說：“他那兒還有一罈子用野山參泡的燒酒，本來是留著過年喝的，等下一個勝仗開了給大夥嚐嚐。”
李春山眼睛一亮，說那可說好了，誰賴賬誰是孫子，逗得滿桌人鬨堂大笑。
酒過三巡，蕭以華放下筷子，看著張牧之，終於把憋了好幾天的話問了出來：
“司令員，那天在榆樹川，你怎麼就斷定石田一定會走那條路？我打了這麼多年仗，偵察兵摸情報。老百姓報信。分析敵人電報，這些招數我都用，但你那天一沒看偵察報告，二沒問老百姓，在地圖上看了一眼就知道石田的路線——這不是經驗能解釋的。”
在場的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張牧之。
張牧之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慢慢放下，看著蕭以華，嘴角微微翹起：
“蕭副司令員，我跟你說過——閻王爺當初給我踹回來的時候，順便給我開了個天眼，哪兒有鬼子，我一清二楚，這不是跟你開玩笑，也不是藏著掖著，老天爺賞的飯吃，別人想學也學不來。”
蕭以華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聽出來了，張牧之不是不願意解釋，而是在用一種半開玩笑的方式告訴他，這確實是天賦，是無法複製的直覺。
他端起酒碗跟張牧之碰了一下，一仰脖子灌了下去，放下碗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不知道是酒辣的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司令員說到閻王爺和老天爺，我倒想起一件事。”蕭以華把酒碗擱在桌上，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沉了下來。
“你們聽說過四渡赤水嗎？”許昭陽點頭說：“聽過，長征路上的事！”
李春山搖頭說沒聽過，赤水在哪兒。
金升也搖了搖頭。
蕭以華把酒碗往桌上一頓，說今天趁著喝酒，給你們講講。
“那是三五年初的事，紅軍長征到了貴州，被幾十萬敵軍圍追堵截，眼看就要被包餃子，就在赤水河上來回渡了四次。”
“第一次渡赤水，紅軍甩掉了川軍，往雲南方向走；敵軍追上去，紅軍突然調頭殺了個回馬槍，二渡赤水，把追擊的敵軍甩在了身後；然後三渡赤水，佯動惑敵，敵軍還沒反應過來又四渡赤水，徹底跳出包圍圈。”
“幾十萬敵軍被來回調動，到最後都不知道紅軍主力到底在哪裡，四渡赤水之後，紅軍才真正掌握了長征的主動權。”
飯桌上安靜了下來。
李春山端著酒碗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溜圓。金升推了一下眼鏡，低聲問了一句：“把幾十萬追兵耍得團團轉，誰指揮的。”
。字名個那了出說，敬崇的心自發種一著帶裡音聲，直筆得桿腰，放一上桌往碗酒把華以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