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琳兒再次以毀畫作為要挾,那原本一言不發的江夢怡立刻轉頭,滿含淚水的崩潰道:“別——別啊!”
“我就剩這麼點念想了,難道你們也不放過嗎……”
看著她那副語氣哽咽的模樣,我和張琳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我才略顯尷尬的開口解釋:“我們沒惡意,就是想幫你而己。”
“幫我?”聽聞此言,江夢怡稚嫩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貪圖那倆老東西給的錢!”
“若不是為了錢,你們又怎會這麼好心?”
面對江夢怡的質問,我頓感如鯁在喉,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張琳兒見狀,立刻開口解圍道:“收錢怎麼了?收錢還不是為了救你這條小命!”
“我就不明白了,你這小小年紀的幹嘛不好,為何要裝神弄鬼的折磨自己?”
“你這樣做,知道你父母有多傷心嗎?”
張琳兒接連發出質問,每句話都像鋼針一樣,紮在江夢怡的心上。
然而刺痛她的,並非是親情……
“他們傷心?哼——”
江夢怡冷哼一聲,隨即眼中充滿憤恨的說道:“我能變成現在這樣,都是拜他們所賜,現在又假模假樣的關心,有什麼用?”
我和張琳兒對視一眼,敏銳的察覺到隱情,隨後我又繼續追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倒是說說唄,萬一要有什麼誤會的話,我替你們解開不就完了。”
張琳兒不語,只是玩弄著手中素描畫,隱隱在給江夢怡施加壓力。
這幅畫對於江夢怡來說,似乎真的很重要,她膽戰心驚的盯著張琳兒的每個動作,生怕她將畫給毀掉。
“好了——我說!”
“你讓她把畫放下,否則畫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就算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江夢怡語氣堅定,眼神中的恨意難以掩飾,即便手腕處,己經被麻繩磨出血跡,她也絲毫沒有在意,目光一首鎖定在那幅畫上——
“放下吧,別再刺激她了。”我輕聲開口,吩咐著一旁的張琳兒。
此刻這丫頭倒也聽話,立馬便將畫給放到了一旁櫃子上。
江夢怡望著天花板,眼眶一點點泛紅,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哽咽的開口講述道——
“我打記事起,就被困在這座青磚大院的金絲籠裡。”
“相比於常人,我們家要富足不少,所以在外人眼裡,我就是生來享福的富家小姐。可誰又知道,錦衣玉食的生活背後,是數不盡的約束——”
“我爸媽把臉面,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所以便一首對我要求嚴格,必須按著他們的規劃來,若是敢違背的話,等待我的不是打,就是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