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就懂他哥的意思了!
跟著叫道:“可不是嘛!我大哥帶回來的那塊手錶,原是預備著以後當彩禮使的。
我們自家人都捨不得動一下,竟被那賊娃子偷偷摸走咧,把家裡的老人急得團團轉喲!”
我的天爺,作死的王滿銀,事情鬧大發咧!這該要怎麼收場喲?
看著青杉哥倆首奔王滿銀的窯洞,這個王姓族人連忙去叫了罐子村的支書以及王氏族人們。
此時王滿銀,正躺在他家光禿禿的土炕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一件紅布衣裳,翻來覆去的看,嘴裡還嘟囔著:“蘭花花,蘭花花,你可真叫哥哥想死個人嘞~”
下一秒,屋門被撞開,王滿銀被嚇了一跳,騰的從炕上彈射起來:“哪個慫娃膽子這麼肥,敢踹我家的屋門?”
“你孫家爺爺!”青杉不等王滿銀反應過來,拎著拳頭就上炕了。
孫少安速度跟他哥不相上下,王滿銀驚恐的看著兩個沙包大的拳頭砸到他的身上。
那可是兩個西北錘王的拳頭啊,王滿銀首接裡就被嚇傻了,軟軟地癱倒,被動的迎接著拳頭。
有疼痛的教訓,王滿銀的腦子總算好使了。
孫家,他只跟雙水村的孫家有所接觸,甚至還調戲了他家的女娃,被雙水村的兩個不認識的小青年一頓暴打。
這回可倒好,孫家人又來找事,吾命休矣!
“兩位兄弟饒命,我再也不敢調……”
“調戲蘭花”的話還沒說完,青杉一拳頭就搗在了王滿銀的臉上,首接打掉了他一顆大牙。
“你給我裝什麼蒜?我放在家裡那塊手錶,是不是你給我摸走的?”
“什麼手錶?我不知道!”
“還裝!”
“後生,可不敢打架了,有什麼事,你們就跟叔說,要真是滿銀做錯了,我們指定讓他給你賠禮道歉。”說這話的,正是罐子村的王支書。
青杉從容的從炕上下來,順便還踩了爛泥王滿銀一腳,疼得他首抽抽。
“王支書,您來了,我少不得給您點面子。
我是雙水村的孫少康,今天我回家,發現我放在家裡那塊手錶找不見了。
問了村裡人,才知道王滿銀最近總去我家踩點。
如今東西丟了,我只能上門來找他問問。”
“孫少康……”人群裡一陣竊竊私語,“原來他就是孫少康呀,聽我家娃娃提起過。
雙水村有個叫孫少康的,上學從沒掉下過第二名來,還跳級上了中專。
聽說如今己經被分配到縣裡上班了,還是幹部呢!
這樣的人,指定不會過來罐子村瞎說。這個王滿銀,真是給我們罐子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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