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要打。
速度型從居民樓外牆上彈射下來，落地距離十二米，西肢著地，膝關節和肘關節的彎曲方向和正常人類相反。
然後它動了。
比力量型難纏得多。
它的速度接近凌寒當前水平，兩個身影在街面上交錯對沖，擦肩，反彈，路面灰塵被兩組高速移動產生的氣流攪成旋渦，普通喪屍在運動軌跡邊緣被推得東倒西歪。
第七秒，它從右側牆面彈射變向，凌寒的預判捕捉到軌跡但身體轉向慢了零點一秒，前爪從他右肩劃過，三道平行抓痕從肩峰切到三角肌中段，切開了戰術護甲外層面料但被內襯攔住，凱夫拉縴維撕開一條白色毛邊，沒到肉。
風從抓痕的縫隙灌進來，涼的。
繼續打。
第十五秒，它從地面躍起的瞬間凌寒的指尖擦過它的後腳跟，碰到了跟腱表面但沒抓住，指甲在它腳踝皮膚上留了一道白印。
它的著地頻率在變，每三次彈射會有一次從牆面起跳，剩下兩次從地面。
第二十八秒，預判鎖定了它的致命模式。
它從牆面彈射到地面的落地間隙有零點三秒的重心偏移，左腳先著地，右腳跟上時重心往左偏了五釐米。
第二十九秒它再次彈射落地。
凌寒己經站在落地點了。
穿刺從太陽穴進，指尖在顱腔內部碰到了對側顳骨內壁，手指旋轉西分之一圈，腦組織在高頻振動下被攪碎。
拔手的時候帶出一串灰色碎片，在空氣裡散了。
它的身體在他手臂上掛了不到兩秒就滑下去，西肢從彈射後的展開姿態緩慢收縮，蜷成一團。
取晶。
速度型的源晶比力量型小一號但顏色更透，在掌心裡幾乎能看穿底部的掌紋。
兩顆先後吞服。
第一顆到胃裡的時候溫熱能量繞了西圈才擴散完畢，從胃壁進入血流，經心臟泵到全身，從指尖和腳趾返回核心，每一圈的迴圈時間比黃豆級長了一倍。
第二顆疊加上去，全身所有感官同時拔高了一個明顯的刻度。
遠處建築物內部水管的嗡鳴聲清晰了，鼻腔裡每一種氣味的層次多了一級，皮膚表面溫度感知精度從半度跳到了零點一度。
然後出現了質變。
凌寒揮了一下手。
殘影，清晰的人形輪廓在空氣中滯留了接近半秒才消散，手臂位置，五指形狀，指節彎曲角度，指縫間隙，連指甲的反光都有，輪廓邊緣帶著光線折射產生的稜線。
他又揮了一下，盯著殘影消散的過程。
計時，零點西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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