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撲倒在地，後頸滲出西個血點，臉貼著碎石不敢動彈。
雷霆前爪踩上他後背，三十五公斤把肺裡最後一口氣擠了出來。
第三個舉著水果刀朝雷霆晃，刀尖對著犬頭，手腕的抖動肉眼可見。
雷霆沒動。
犬齒全部外露，新長的前臼齒琺琅釉面在日光下反了一道冷光，低吼頻率降到人耳能承受的最低閾值，胸腔的震動傳到地面，碎石在微微跳。
水果刀掉了。
刀柄彈在地面轉了一圈停住。
雷霆沒收到殺戮指令，三個人放棄抵抗，它前爪從被踩那人的肩膀上移開，退後兩步，犬齒收回上唇以內。
三個人連滾帶爬退回人群。
被拍飛的那個捂著胸口弓著腰，呼吸帶痰音，至少兩根肋骨裂了。
人群往後退了五步。
凌寒這時候才轉過身。
站在七十米外的屍場遠端，沒走過來，目光從帆布袋裡的源晶上移到人群。
安靜了三秒。
“都是無主資源，憑什麼你一個人全佔？這些喪屍死在這裡，誰都有權利拿！”
凌寒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戴眼鏡男人的嘴還張著，第二句話堵在嗓子裡沒出來。
凌寒開口，屍場裡除了風沒有別的聲音在搶頻率，每個字送到五十米外清清楚楚。
“就憑這些喪屍都是我殺的。”
“不服，自己去殺。”
右手朝主幹道東面方向抬了一下。
那個方向遠處街面上還有零散喪屍在遊蕩，最近一隻不到三百米，拖著一條斷腿在路面上劃出溼痕。
全場沒有一個人說話。
壯碩頭目的身體從高個子男人背後又縮了半個肩膀進去。
“誰再動我的東西，下次不留手。”
凌寒轉回身繼續取晶。
蹲下去的時候褲管上移，右腳踝內側那個最大的疤痕邊緣露出來，暗紅紫黑色，凹陷的皮膚在日光下和周圍淺灰色底調形成鮮明色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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