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非得投奔，我選你，我信你。”
“謝謝你的信任，不過我不需要。”
凌寒轉過身，靴底碾了一下碎石，準備走。
林婉兒的手垂在身側，指節攥了又松，鬆了又攥，來來回回三次。
“我知道一個地方，有一頭很特殊的喪屍，源晶品級應該很高。”
凌寒的腳步頓了頓。
他沒回頭，但也沒繼續邁出去。
“在哪？”
林婉兒看到他停下來，呼吸急促了兩拍，趕緊往下說。
“你答應幫我殺陳峰，我就告訴你具體位置。”
凌寒這回轉過來了，臉上帶著黑線。
“拜託，末世裡喪屍一抓一大把，就憑這種不值錢的訊息想讓我替你賣命？你做什麼白日夢呢。”
“這頭喪屍不一樣。”
林婉兒往前又走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加快。
“她會說話。”
凌寒的眼皮抬了半寸。
“而且她不傷人。”
“不傷人？”
凌寒的語調沒變，但身體的重心己經從前腳掌移回來了。
“那還叫喪屍？”
“她不光不傷人，好像還對人類有親近的意思，但一首躲在暗處，遠遠地看著我們，從來不靠近。”
林婉兒的嗓音穩了下來，她知道這條資訊終於戳到了凌寒的興趣點。
“我們之前被一頭變異獸襲擊，體型很大，我手底下的人根本擋不住，是那頭喪屍從暗處衝出來替我們把它打退的。”
“打完它就走了，又開始躲起來。”
孫琪琪在後面小聲嘀咕了一句。
“喪屍還能當護花使者？這個世界己經顛到我都不認識了嘛？”
周淑芬拉了她一把，她老實閉嘴了。
凌寒右手的拇指在黑刃柄上來回蹭了兩下，節奏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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