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喪屍的嘴唇癟了下去，腦袋搖了兩下。
“找不到了……以前……地上到處都有……現在……都沒了……肚肚好餓好餓……”
凌寒換了個方向。
“林婉兒說你之前幫她打跑過一頭變異犬，那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幫人類？”
小喪屍歪了歪腦袋，灰色眼睛裡全是茫然。
“林，林什麼？”
“就是之前來這附近搜東西的那群人，被一頭大狗追著咬，你衝過去把大狗趕跑了。”
“噢。”
小喪屍的表情變了一下，嘴角微微往下耷拉。
“那是我隔壁家的大狗狗，它老愛欺負人，萌寶不喜歡。”
她的腦袋歪了歪。
“媽媽說，欺負人是不對的。”
凌寒盯著她的眼睛。
“你打得過它？”
“打……打不過呀……不過……我告訴大狗狗……它要是還欺負人……我……我就叫張伯伯回來……揍它……它就跑了。”
“張伯伯是誰？”
“那條大狗狗的主人呀……以前……就住在我家隔壁……”
樓外趙德柱的聲音悶悶地穿過牆板。
“老大在樓上磨蹭啥呢，不會碰上硬茬了吧？”
許洛雁的聲音緊跟著，比他冷三個調。
“閉嘴，聽動靜。”
凌寒沒理外面的動靜，目光沒有從小喪屍臉上移開。
變異犬被主人的名字嚇退，說明這條狗變強之後，幼年馴化留下的服從本能還殘存著。
“你剛才說，你告訴那條大狗狗？你能跟它溝通？”
“對呀，萌寶就是告訴它……它就跑了呀……”
小喪屍的聲音裡頭一次帶上了一點點亮色。
“怎麼告訴的？”
“就……就在腦袋裡想呀，然後大狗狗就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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