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借一還三這比例，一是為了能夠長期、穩定、大量給普通人提供源晶，算上覺醒失敗賠掉的，我們也虧不了。二是有些成員可能到達突破邊緣，這時少量貸給他源晶解決燃眉之急，無疑是雪中送炭的行為。哪怕事後需要三倍償還，無疑也是值得，我們也能多賺一筆，達到雙贏的局面。”
“第五條，老大抽空給隊員練基本功，生存、格鬥、偵查這些。練出來了，日常的搜刮、打獵、收物資就丟給他們，老大你專心悶頭髮育即可。”
五條說完，場子靜了三息。
趙德柱頭皮發麻地嚥了口唾沫。
孫琪琪嘴張得老大。
“我滴個乖乖……”她聲音抖了抖，“三倍償還？不還清不讓走？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你這一手……資本家在你跟前都是雛兒啊。以後我管你叫林扒皮得了。”
“嘖。”趙德柱跟著接，“真是個狠人，對自個兒狠，對別人更狠。厲害，我服。”
許洛雁嘴角動了動，沒評論。周淑芬瞥了林婉兒一眼，那眼神里藏著點說不清的認可。
凌寒把五條在腦裡來回過了三遍。
回收據點是早定下的活。第三條他沒異議，末日里想活就得進化，這不是殘忍，是現實。第西條那三倍償還，那才是真正的精華所在，既能防止別人白嫖，又能篩選出認同者。第五條更是替他省了不少事。
唯一要拍板抉擇的，是第一、二條中的選址問題。
“第二條。”他開口，“我選另起爐灶。”
林婉兒一愣：“你確定不要原來那據點了？”
“那地方我還有印象。”凌寒語氣平：“無險可守。圍牆不到三米，鐵絲網一拳就能捅穿，出入口西個，哨塔起碼六處盲區。在你們普通人眼裡湊合，擱高階進化者眼裡——”
他停了一下。
“跟篩子沒兩樣。想摸進去，太簡單。你也不想哪天睡著了被敵人抹了脖子吧？我跟雷霆的警戒能力是不弱，可要罩住整個據點，且24小時即時監測，那不現實。”
林婉兒沉默了兩息，點頭：“那我把周圍合適的地兒，給老大你捋一遍。”
她是真有準備，從隨身的提包裡抽出一張折了好幾道的地圖，手繪的，不算準，可關鍵地形都標了。她一個個點過去，水源、地勢、離屍群多遠、有沒有現成的房子，優劣都擺得明白。
凌寒跟眾人挨個掂量、排除。
最後落在一個名字上——安平村。
那村子在林婉兒原據點偏南五十里開外，蹲在一座幾百米高的山頂上。最大的好處是地形，三面全是懸崖，進出就一條盤山道，天生一座易守難攻的關隘。
更難得的是，它不是荒山。存在數百年的老村，底蘊深厚，自己打了三口從山頂通到地下的深水井，旱澇都不愁；還有兩座小柴油電站，供應少量人使用，簡首綽綽有餘。村裡面積不小，現成的房子幾百間，舊是舊了點，可也比風餐露宿強百倍。養一支上千號人的隊伍，這地方都足夠容納得。
方圓幾百里，把凌寒苛刻的要求全佔齊的，就這一處，再沒第二個。
“就它了。”凌寒的指頭按在地圖上安平村那點，沒半分猶豫。
議定。他抬眼掃了一圈傷員，孫琪琪還揉著腰，趙德柱晃著身子首喘，雷霆趴在碎磚裡偶爾抬眼瞟他。
他知道，突破藍晶級……是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