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衍等了等，沒等來下文，只好硬著頭皮往下接：“大佬這次過來，是路過還是……”
“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凌寒打斷了他的試探，語速不快，每個字咬得清清楚楚，“準備在這裡定居。”
他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沈清衍臉上。
“也就是說——你們村，被我徵用了。”
八個字，聲音不重不輕，像在通知一件己經板上釘釘的事。
沈清衍覺得自己耳朵裡嗡了一聲，像有人用鐵管狠狠敲了他的天靈蓋。
徵用。
不是商量。不是借。不是合作。
是徵用。
“大佬！”他往前邁了半步，嗓門一下拔高，“村裡現在全是老弱婦孺，能打的男人死了十之八九！您要是想要地盤，我們可以讓出一半——給您騰房子騰地方，求您高抬貴手……”
“你理解錯了。”凌寒的聲音還是平的，沒起一絲波瀾，“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要的也不是一半，是整個村子。你們配合，就相安無事，帶你們村的人下山。你們拒絕，那就用實力說話。”
他停了一拍。
“至於下山之後能不能活，跟我沒關係，看你們本事。”
沈清衍喉結上下滾了兩趟，後背的汗己經把整件短袖浸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泛著一股鐵鏽和汗鹼混在一起的鹹腥味。
他不是沒想過最壞的結果。但親耳聽見這話從對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絕望還是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胸口上。
下山？帶著兩百多個走路都打晃的老人孩子，下到滿地喪屍的平原上去？
那跟推他們下懸崖有什麼兩樣。
“大佬，我能不能問一句。”沈清衍把湧上來的慌亂往下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夾帶顫意，“您手下一百多號進化者，又有您這種……這種實力坐鎮，到哪兒找不到地方落腳？為什麼非得選我們這個小破村？”
凌寒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個問了蠢問題但還算有點膽量的人。
“這裡三面懸崖，只有一條盤山道。三口水井，幾百間房，供電都能小範圍自給。”他把劍鞘底端在石面上點了一下，石頭髮出一聲悶響，“這種地形，這種條件，方圓幾百里找不出第二個。”
他停了一秒，目光重新收回來，在沈清衍臉上停住。
“而且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們不出手，你們在劫難逃。我們完全可以等你們死絕了再出來收拾殘局。你們村所有人等於欠我一條命。我現在只是要你們村子，沒求你們回報——這不過分吧？”
冷酷到了極點。
沈清衍張了張嘴，喉頭動了動，發現竟沒辦法反駁。因為每句都是事實。
而且對方明顯早就摸過安平村了，把村子的優勢條件一清二楚。三面絕壁只留一條路，易守難攻到了極致，這也是他們能撐這麼久的根本原因。
可正因為如此，這村子才是他們最後的退路。
他爺爺死在這裡。他的兄弟死在這裡。村裡的人把命全押在這裡了。
沈清衍慢慢仰起頭，看著山頂那片被血染過的天空。太陽剛露了個邊，光線從雲縫裡斜切下來，落在他臉上的時候還是冷的。
。來起響裡朵耳在又話句那的爺爺
。去下活。人的裡村好帶
。開鬆沒都印個西出掐，心掌進掐甲指，頭拳攥他
。爺爺
。來下保人的裡村把定一我
。法辦麼什用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