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樂園開始的無限之旅》第176章 死者(1)

作者:芝士鼠鼠·1個月前

死者,那個名為前田惠子的寡婦確實與村裡的某人甚至某些人有不正當的肉體關係。

“那麼,是誰?或者說,都有誰?”

“這…當初的警方並沒有,詳細調查這件事。”戌亥文治的聲音壓的很低,很顯然他自己也不相信這番說辭。

林尚人問到:“是沒有查,還是不敢查?”

姦情出人命,仇怨迷人眼,財帛惑人心。排除那些為了宗教還有單純為了好玩兒才殺人的瘋子,人命無外乎情殺、仇殺和謀財。

十年前的日本警方再怎麼菜,也絕對不會忽略這最基本的東西。既然他們沒有去查明與前田惠子有染的人,那就說明這人在人形村裡有一定的勢力,大機率是雛神家或者祠草家的人。

“是不敢查。”

“哦。”林尚人點了點頭,“那……其中有你嗎?”

“什麼?!”

戌亥文治顯然沒有預料到林尚人會這麼問,他下意識的反駁到:“我從沒想過要對惠子做什麼……我們是表兄妹!”

“果然有關係啊。”林尚人心中想到。

戌亥文治會為了一個十多年前的懸案奔走,這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再由他對於兩名被害者截然不同的態度,很容易就能分析出他和前田惠子有關係。

“表兄妹啊……”林尚人意味深長的看向了戌亥文治,在心中將自己對警部的評價降低了幾分:

十多年前前田惠子為了活下去出賣自己時你沒有向她伸出援手,現在出來找補,會不會晚了點兒?

當然了,當年的戌亥文治可能是有什麼難處,事情可以有什麼隱情,這都不重要,林尚人也不在乎。他又繼續問到:“與死者有染的人雛神家的還是祠草家的?戌亥警部,你知道嗎?”

注意,林尚人這樣的用詞是“與死者有染的人”,而非與“死者有染的那個人”或是與“死者有染的男人”。但戌亥文治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面對林尚人的詢問,戌亥文治的情緒忽然變得有些激動,他聲音微顫的說到:“林先生,前田惠子的死應該和她的私生活沒關係。不管那個男人是雛神家的人還是祠草家的人,他們都沒必要動手殺死惠子。

“沒有必要的!”戌亥文治又一次強調到,“以他們的勢力,想讓惠子閉嘴的話,根本不需要這麼做……即使要殺她,殺死之後偷偷掩埋了就是,何至於砍掉她的四肢?”

媽的,他居然在為可能殺害她表妹的嫌疑人辯護?!

林尚人注意到,戌亥文治在提到雛神家和祠草家時,他的會不自覺的縮脖子,聲音也會發顫。這說明,他在潛意識裡非常敬畏、恐懼這兩大家族。

這倒也情有可原,君權神授這種思想,直到今天都還有市場,更別提二十世紀了,尤其還是在二十世紀的日本。

那年頭的日本人對於那個近親雜交出來的雜種天皇還有所謂的皇親國戚,那些所謂的高位者和血統高貴的人往往帶著盲目的崇拜和敬畏。

即使裕仁都成了五星評論家麥克阿瑟的御用小男孩兒了,仍有不少的日本百姓篤信天皇不是人而是神明。

對天皇如此,對那些所謂的血統高貴的上位者也是一樣。在日本森嚴的等級制度下,上位者哪怕要睡下位者的老婆,下位者不僅得親手將妻子送上領導的床,還得幫著人家推屁股。

在這種體系下即使身居下位者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有位高位者願意給他們道個歉、做個姿態、給點補償……他們很可能就會覺得自己受的委屈“值了”,他們會無條件地接受對方給出的任何藉口和辯解,乃至對方根本沒找藉口,他們也會自行腦補。

那思路大體就是:“身居高位的人都給我這賤民低頭認錯了?我還不依不饒?那我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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