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進賬了一個歸屬地顯示京城的號碼跳了出來,沒有標記騷擾電話,號碼段她隱約見過——之前查《雄獅少年》專案資料的時候,片方官網上掛的就是這個號段。
她滑動接聽。
“您好,請問是原創音樂人林聽嗎?”對面是個男聲,咬字清晰但不拿腔拿調,語氣裡帶著一種跟創作者打交道時特有的客氣,“我是《雄獅少年》製片組的負責人,姓周。”
“周老師您好,我是林聽。”
“恭喜你。”對面笑了一聲,不是那種商務假笑,是真的挺高興。
“你的《無名的人》de,我們這邊導演。製片。音樂總監全票過了。導演聽完說了一句話——‘這個聲音不是在棚裡練出來的,是在生活裡磨出來的。’”
“那得恭喜林不易。”林聽說,“歌是他唱的,我只是寫了詞曲。”
“對,林不易的嗓音我們也很滿意。”周製片頓了頓,“所以今天聯絡你,主要是兩件事。第一,敲定你的詞曲版權合作和酬勞。第二,林不易的演唱合同我們同步推進,會有專門的執行製片去跟他對接。”
“您說。”
“詞曲創作版權費,稅後一次性結算,150萬。”周製片語氣平實,像是在報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數字。
“不分期。不捆綁。不附加任何條件。簽完合同三個工作日內全款到賬。你是聰明人,我不跟你繞彎子——這個報價在同級別原創裡是頂配,因為我們覺得這首歌值這個價。”
林聽沉默了一秒。
不是被數字砸懵了,是在心裡飛速算了一筆賬。
七位數的詞曲版權費,放在院線電影主題曲裡不算天價,但對於一個出道不到半年的原創音樂人來說,這個價格等於直接跳過中間所有階梯,一步站到了行業頭部水準。
更重要的是,對方說“稅後”——意味著稅費由片方承擔,到手的數字就是實打實的數字。
“周老師,這個報價我很滿意。”她語氣平靜,沒有刻意壓著驚喜,也沒有裝作雲淡風輕,“謝謝片方的認可。”
“不用謝,作品說話。”周製片聽起來心情不錯,“版權條款我也提前跟你說清楚,不玩文字遊戲。我方只獲取電影專屬獨家商用授權,範圍僅限於影片院線放映。宣發物料和影視配套使用。整首歌的核心詞曲版權。後續商用。翻唱授權。單曲發行權益,全部歸你個人所有。”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換句話說,這首歌還是你的。我們只是用在電影裡,用完你自己愛怎麼發怎麼發,出單曲。賣翻唱。收進專輯,隨你。”
林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條款很乾淨。”她說,“合作沒問題。”
“太好了。”周製片明顯鬆了口氣,語氣裡多了點真誠的感慨,“說實話,我們篩了不下二十個音樂人,交上來的de要麼太商業太流水線,要麼有技術沒情緒。你這首《無名的人》一出來,我們音樂總監說了一句——‘終於有人寫對這首歌了。’”
“寫對是因為林不易唱對了。”林聽接話,“那個de是他一遍過的,我沒怎麼調。他的聲音裡有那種被生活揍過還站起來的糙勁兒,我寫詞的時候腦子裡想的就是這種聲音。”
“你說得對。所以林不易的演唱勞務合同我們會按新人的最高標準來走,你不用擔心他吃虧。”
周製片說,“執行製片這兩天會單獨聯絡他,錄音棚我們已經預約好了,下週開始排期。你這邊作為詞曲作者和監製,我們希望你全程參與錄製,把控最終成品質量。”
“沒問題。我準時到。”
“那就這麼定了。”周製片說,“電子合同我今晚發你郵箱,你先核對。等你工作室註冊完成,我們再補一份對公備案,不影響這次合作生效。”
“好。辛苦周老師。”
“不辛苦。期待下週錄音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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