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輝，你剛才還說二房是受害者。”
“現在韓二點名要沈硯，你第一反應不是查誰洩露了沈硯行蹤，而是勸我把人送出去？”
許明輝一滯。
“我——”
“你什麼？”
許清棠把車載留言、導航改寫時間、注射器殘液說明和二號倉外灰車照片一併丟進會議號。
“如果韓二真想要沈硯，最簡單的方式，是繼續用許氏行政車、許氏行政卡和許氏司機。”
“今晚己經試過一次，失敗了。”
“失敗之後，他們不再硬接，改成等沈硯自己走過去。”
“這說明什麼？”
沈硯接話。
“說明他們真正等的，不是抓我。”
“是看我會不會為了追方承鈞、追二號點，自己走進去。”
“我走進去，許氏就不再是查殼，而是主動把上門女婿交給韓二。”
會議號裡，許伯言先反應過來。
“許明輝，你剛才的話，撤回。”
許明輝沒吭聲。
他像是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話在董事會上有多難看。
把韓二點名要的人往外推，等於告訴所有人，二房更怕幕後方，不怕家醜外揚。
許清棠繼續道：“二叔，你剛才說二房願意配合。”
“現在配合第一條。”
“立刻提交備用號動態碼裝置今晚所有接收記錄。”
“如果韓二能準確點名沈硯，說明許氏內部有人把北苑現場資訊傳出去了。”
“二房既然自稱被借殼，就該比誰都急著想查這個口。”
許建章過了很久，才發來一句。
“裝置可以交。”
“但沈硯不能再單獨行動。”
許明輝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又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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