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心裡算了算。
穆斯年以前在金夜做頭牌的時候，一個月打底五萬往上走，大客戶來了包房一晚上小費都能過萬，這些他是知道的。
能讓穆斯年心甘情願開車當司機的主，那開的薪資得什麼水平？
張偉再看了眼洽談桌上顧瀾留下的那張黑卡，無限額的那種，面額上連個數字都沒印。
他嚥了口口水。
這是真正的大小姐。
顧瀾從洗手間回來，張偉整個人的態度肉眼可見地又上了一個臺階，從熱情變成了恭敬。
“顧小姐，合同我這邊馬上準備好，您過目確認就能簽字了。”
“行。”
籤合同的過程很快，顧瀾看了幾頁核心條款沒什麼問題，大筆一揮簽了名字，黑卡往POS機上一刷，六千萬到賬。
張偉看著POS機上跳出的交易成功提示，手都有點發抖。
他做了三年高階盤，成交過最大的單子也不過西千萬，今天這一筆首接重新整理了他的個人紀錄。
“顧小姐！”張偉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整個人像被打了雞血，“中午我請客！必須請客！我們去吃大餐，您想吃什麼我都安排！”
顧瀾看了眼穆斯年，穆斯年微微點了下頭。
“行，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還有這房子，您放心，我今天下午就幫您請最好的保潔團隊，裡裡外外打掃一遍，後天您首接拎包住進去！”
“謝謝。”
張偉興沖沖地打電話訂了城東一家口碑很好的私房菜館，開車帶著顧瀾和穆斯年過去了。
包間裡菜很快上齊，張偉點的都是招牌菜，擺了滿滿一桌。
顧瀾坐在穆斯年旁邊，穆斯年自然而然地拿起公筷，把離顧瀾最遠的那盤松茸雞湯撥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又夾了幾筷子清蒸石斑魚放到她碟子裡。
“多吃點魚，你今天應該沒怎麼吃東西。”
顧瀾接過碗喝了口湯，嗯了一聲。
張偉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筷子在手裡轉了兩圈，眼珠子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
他越看越憋不住。
趁顧瀾低頭喝湯的時候，張偉衝穆斯年使了個眼色，嘴型無聲地動了動。
穆斯年沒理他。
吃到一半，顧瀾接了個電話走出包間，張偉逮著機會立刻湊過去，聲音壓得極低。
“兄弟，你跟我交個底，你倆到底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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