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顧瀾這種客人這兒，重頭戲從來都是這個時候。
徐陽的心也提了起來，手心裡全是汗。
來了。
顧瀾拿出手機，調出付款碼，先衝那三個生面孔抬了抬下巴。
“你們三個。”
三個男模趕緊湊過去掃碼，付款成功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18888。
18888。
18888。
一人一個數字，乾淨利落。
那兩個男模看著到賬的金額，激動得臉都漲紅了，連聲道謝。
對他們這種人來說，一晚上陪坐能拿小兩萬，己經是天大的彩頭了。
徐陽也湊過去掃了碼，盯著螢幕。
18888。
他臉上的笑一點垮了下去。
就這？
他在顧瀾身邊賣了一晚上的力，又是遞酒又是剝果子，結果跟那兩個什麼都沒幹的生瓜蛋子拿一樣的錢？
18888，對別的客人來說是大手筆，可對顧瀾這種隨手就甩六位數的主兒來說，簡首是打發叫花子。
徐陽的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沒討到顧瀾的喜歡。
這一點，他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
可還沒等他的火氣憋出來，他的視線掃到了顧瀾的手機螢幕。
沈巍那邊。
顧瀾把付款碼遞給沈巍，掃碼的瞬間，徐陽眼睜看著那個數字蹦了出來。
180000。
十八萬。
徐陽的呼吸都堵住了。
十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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