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收起手機，看了一眼靠在穆斯年肩上己經迷迷糊糊的朱佳穎。
“朱朱喝多了。”她轉頭看向吳陸亦和劉安瑤，“你們倆沒怎麼喝吧，把她送回宿舍。”
吳陸亦舉手，“我滴酒未沾，我可以，包在我身上。”
劉安瑤也點頭，“我就抿了一口，能照顧朱朱。”
“那行。”顧瀾起身，去把朱佳穎從穆斯年身邊扶起來，“慢點送，到了給我發訊息。”
朱佳穎被晃醒，迷迷糊糊地還在嘟囔，“帥哥…那個帥哥呢…”
吳陸亦一邊架著她往外走一邊翻白眼，“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人家是瀾瀾請來的。”
一行人熱鬧鬧地往門口走。
穆斯年站起身，原本也該跟著沈巍他們一起退場的。
陪坐結束，拿錢走人，這是規矩。
可他站起來之後，腳像釘在了地上。
到了樓下大門口，幾輛計程車己經等著了。
吳陸亦和劉安瑤把朱佳穎塞進第一輛車裡，自己也跟著上去，衝顧瀾揮手。
“瀾瀾我們走啦！”
“路上小心。”顧瀾站在臺階上，目送那輛車開走。
沈巍走到顧瀾身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裡輕輕釦了一下。
這也是穆斯年教的。
告別時的最後一個動作，要留個念想，讓客人記著你的好。
“那姐姐，我們也回去了。”沈巍聲音放得軟的，眼尾下垂，“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顧瀾任他牽著，回握了一下，“路上注意安全。”
“嗯。”沈巍這才鬆開手，轉身招呼徐陽和那三個男模，“走了。”
幾個人朝路邊的計程車走過去。
走出幾步，沈巍才察覺身後少了個人。
他回過頭。
穆斯年還站在原地。
站在顧瀾身邊那級臺階下面，沒有跟上來的意思。
沈巍的腳步停了一下。
他看了看穆斯年，又看了看顧瀾，那雙安靜的眼睛裡像是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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