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賢惠。那我…算是瀾瀾的人嗎？”
顧瀾在他腹肌上作亂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正好能看到他線條分明的下頜線，和微微滾動的喉結。
顧瀾彎起眼睛，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整個人像只貓一樣掛在他身上。
“當然是啊。”
她答得理所當然，語氣輕快得彷彿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小事。
“在金夜誰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穆斯年背對著她，看不清表情，只沉默地把手裡的湯勺放回鍋裡，然後關了火。
“湯好了。”
他聲音聽起來沒什麼起伏，只是伸手拿了兩個碗過來，“喝點吧，解解酒。”
“好呀。”
顧瀾鬆開手，從他身上下來，乖巧地坐到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晃來晃去，像個等著投餵的孩子。
穆斯年給她盛了一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湯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喝下去胃裡暖洋洋的。
顧瀾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一首沒離開穆斯年。
他脫了圍裙，就坐在她對面，安靜地喝著湯，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喝完湯，穆斯年主動收拾了碗筷。
“我去洗澡。”
他說完，拿起自己之前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從裡面拿出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走進了客衛。
顧瀾挑了挑眉，看著浴室門關上。
她回到臥室，吹乾頭髮，換上了一套寬大的絲質睡衣，然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大床裡，開始玩手機。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開了。
穆斯年走了出來。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閒套裝，純棉的質地，寬鬆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卻因為那副天生的衣架子身材，顯得格外清爽好看，沖淡了他身上那股屬於金夜的疏離感，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顧瀾盤腿坐在床上，抬頭看他，眼睛亮了亮。
“這身衣服，沒想到很適合你哎。”
穆斯年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套明顯也是男款的寬大睡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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