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挑眉，指尖飛快敲字。
【顧瀾：（轉賬599元）給你10返。還想聽什麼？我給你唱。】
【律：聽個左手指月吧。】
顧瀾剛把這條訊息看完，正想清清嗓子給他來一段的時候，臥室門口傳來一聲敲響。
“瀾瀾，可以起床了。”
穆斯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聽得出他己經洗漱完畢，語氣裡帶著點剛睡醒的清爽。
顧瀾把手機往枕頭邊一扔，掀開被子跳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跑出去開門。
穆斯年正端著兩碗粥站在客廳，看見她這副沒梳洗就衝出來的樣子，眉梢往上抬了抬。
“稍等，還有幾個菜。”
他把碗放到餐桌上，轉身又去端小菜，動作利落得不像剛起床。
顧瀾沒動，就那麼站在原地看他忙前忙後，心裡冒出一個念頭，覺得這人穿著家居服端粥的樣子，比昨晚穿圍裙洗碗還要犯規。
她走過去坐到桌前，捧起碗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咽下去。
“穆老師做的？”
“超市買的半成品，熱了一下。”
穆斯年坐到她對面，語氣誠實得沒有一點包裝。
顧瀾笑出聲，又喝了一口粥，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
“穆老師，今天體檢是幾點？”
“九點半。”
穆斯年放下筷子，語氣恢復了昨晚那種平緩的調子，“早點去，應該可以快一點。”
顧瀾眨了眨眼，把碗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吃快點。
“那我陪你去。”
穆斯年抬眼看她，沒立刻應聲，過了兩秒才開口。
“不用特意跑一趟，我自己去就行。”
“我要去。”
顧瀾咬著勺子，語氣不容商量，“一個人做體檢多孤單啊。”
穆斯年看著她這副理首氣壯的樣子，喉咽動了一下，沒再拒絕。
“那要排隊，可能會有點無聊。”
他提醒了一句，像是給她打預防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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