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體檢流程走綠色通道之後，順得出奇，本來要等一個多小時的影像科，進去轉了一圈就出來了。
其他專案也一路暢通，不到一個小時，所有專案全部做完。
檢查專案一個接一個過完，等穆斯年拿到最後一張報告單走出診室，離進門不到西十分鐘。
走廊裡陽光好，斜斜從窗戶打進來，照出一地安靜的光。
院長就在外面等，手裡還捧著兩瓶礦泉水，遞過來的時候神情有幾分複雜。
“結果出了嗎？”顧瀾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
穆斯年把報告單遞過來。
大部分專案都正常，只有一行用圓珠筆輕輕圈出來的備註。
慢性淺表性胃炎，建議規律飲食。
顧瀾把那行字看了兩遍，合上報告，什麼都沒說，把水瓶塞進包裡。
院長適時開口，語氣熱絡。
“中午了，要不留下來在食堂吃個便飯？我們食堂的廚師——”
“不用了。”顧瀾打斷他，語氣不失禮貌，“下次再說吧。”
她轉頭看穆斯年。
“走？”
“走。”
院長目送兩個人往出口走，站在原地，神情有點恍惚。
他做了二十多年院長，第一次在體檢等待區被人捐了5000萬。
捐款的人還是個看起來剛上大學的小姑娘，捐完之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刷手機。
他站了一會兒，回過神，掏出手機給基建部發了條訊息：
【裝置採購的事可以重新提上議程了。】
……
外面陽光很好，停車場的瀝青地面有點反光，穆斯年把體檢單折了折，放進外套口袋。
兩個人走到車邊，他先繞到駕駛位那邊，卻發現顧瀾沒跟上來，回頭一看，她站在車門旁邊，正低頭翻手機。
“瀾瀾，上車。”
“等等。”顧瀾把手機塞回包裡，抬起頭，“你體檢結果呢？”
穆斯年從口袋裡摸出那張單子，遞給她。
顧瀾接過來，低頭掃了一遍，指尖停在“胃炎”那一欄上，停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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