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反噬禁制啟用之後的前十分鐘,一切都很平靜。
趙志成帶著隊伍從北側通道撤回主墓室,經過那口空棺材的時候,他注意到棺底那層黑色粉末在冒煙。不是明火,是白煙,又細又直地從粉末裡升起來,在棺材上方飄散。白煙有味道,像燒焦的骨頭混著腐爛的樹葉,聞著讓人喉嚨發緊。
剛子捂著鼻子問:“那是什麼?”
趙志成搖頭。他也不知道,但從粉末裡冒出來的煙氣越來越大,他不想待在原地等著看結果。
“快走。”趙志成加快腳步往洞口方向走。
隊伍在黑暗的通道里穿行了不到五分鐘,第一個異常出現了。
洞壁上的壁畫開始剝落。不是慢慢掉皮的那種剝落,是整塊整塊地從岩石上崩下來,砸在地上摔成碎片。每一塊壁畫碎片落地的瞬間都發出細微的“嗤”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在裡面燃燒殆盡了。趙志成蹲下來撿起一塊碎片,碎片背面有暗紅色的痕跡,像是乾涸了很久的血跡。那些紅色在他手指間迅速褪色,變成灰白,最後碎成粉末從指縫裡漏了下去。
周教授說過,壁畫是用蠱蟲的血混合礦物顏料繪製的。母蟲在衰弱,維持壁畫活性的力量在消散。
陳喜年也注意到了壁畫的變化,但他沒有停下來問為什麼。
隊伍又走了大約兩百米,主墓室方向傳來了第一聲巨響。不是爆炸,是坍塌。巨大的石塊砸在地上的聲音在通道里來回反射,變成一連串滾動的雷鳴。趙志成回頭看去,手電筒光只能照到身後十幾米的地方,更遠處是一片漆黑,但那片漆黑裡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不是坍塌揚起的灰塵,是活的。
“跑!”趙志成不再控制速度,邁開步子就往前衝。
剛子緊跟其後,李曼也追了上來。陳喜年和幾個隊員年紀大一些跑得慢,落在後面。通道里全是碎石和坑窪,跑起來一腳深一腳淺,趙志成好幾次差點摔倒,全靠剛子在旁邊撐了一把才沒有趴下。
頭頂也開始掉東西了。先是細小的碎石和塵土,然後是拳頭大的石塊,最後是整塊整塊的岩石從頂部剝離,砸在通道里堵住去路。
趙志成在前面用柴刀撥開落石開路,剛子在後面用手把大塊的石頭推到一邊。李曼的手電筒不知道什麼時候摔壞了,她摸黑跟在趙志成身後,一隻手搭在他揹包上,靠觸覺不靠視覺。
跑了將近一個小時,趙志成從洞口衝了出來。外面的光線刺得他睜不開眼,他在洞口外一塊石頭上坐下來大口喘氣,右腿膝蓋疼得像是被人用錘子砸過。剛子也從洞裡鑽了出來,滿身滿臉都是灰,像個泥人。
陳喜年最後出來,身後只跟著兩個人。那個新來的年輕人和另一個隊員沒有跟在後面。
“你的人呢?”趙志成問。
陳喜年沒說話,靠在洞口的岩石上喘氣。他的額頭上有一道口子,血順著鼻樑往下流,他自己好像沒有感覺到,眼睛直直地盯著洞口的黑暗。李曼從洞口往外走的時候,洞口上方的一大塊岩石轟然塌落,把洞口封死了一大半。碎石砸在她腳後跟的位置,差一點就把她埋在裡面了。
八個人進山,從洞裡出來的只有五個人——趙志成。剛子。李曼。陳喜年,和一個趙志成不知道名字的隊員。那個隊員臉上全是灰和血,腿在發抖,站都站不穩。
陳喜年看了趙志成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是直直地看著,像是在重新打量一個人。
“洞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陳喜年的聲音沙啞低沉,問得很平靜。
趙志成知道他在等一個解釋。他是花了錢的,他的人又折了兩個,到現在連母蟲的影子都沒看到,洞穴卻在崩塌。
“禁制激活了。”趙志成說。
“什麼禁制?”
趙志成沉默了幾秒。他不能說出全部真相,但也不能完全不說。陳喜年不是傻子,洞穴的變化他看到了,壁畫剝落。頂部坍塌。母蟲巢穴在這一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崩壞,這些都不是正常現象。
“趙家先祖在母蟲體內設了一個禁制,防止它離開哀牢山。”趙志成說,“我剛才啟用的就是那個禁制。”
“啟用之後呢?”
“母蟲會被重新封印。”
。到不拿都麼什他,了住封被蟲母果如。蟲母到拿是就標目,路帶人找。係關通打。備裝買。人僱錢花,行次這備準間時的年兩了花他。了變表的年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