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要石碑下面的東西?
我後退半步,柴刀橫在身前,死死盯著那塊看似普通的青石碑。石碑安靜地立在那裡,除了斑駁,沒有任何異常。但我掌心的蠱心,卻越來越“激動”,搏動得我整條左臂都在發麻,那股冰冷的渴望幾乎要形成實質的牽引力。
怎麼辦?挖開看看?誰知道下面封著什麼鬼東西。不挖?蠱心這反應,不像會善罷甘休的樣子,萬一它在我體內鬧起來,以我現在的狀態,估計立刻就得交代。
我看了看四周。死寂的山谷,遍地的白骨,詭異的灰綠濃霧。前無去路,後有......血池。好像也沒得選。
媽的,死就死吧。被好奇心害死,總比被這手心裡的玩意兒從內部搞死強。
我一咬牙,用柴刀當鏟子,開始挖石碑底部的泥土和碎石。土很溼,很軟,混雜著大量骨頭的碎渣,挖起來並不算太費力,但那股濃烈的。混合著泥土腥氣和陳年腐朽的味道,讓人作嘔。
挖了大概一尺深,柴刀“鏗”一聲,碰到了硬物。
不是石頭,是木頭。被泥土浸得發黑的木頭。
我加快速度,很快清理出一片。下面埋著的,是一個長方形的木匣。不大,長度大約兩隻,寬度一掌,看樣式極其古老,木料是一種深沉的黑色,在泥土裡埋了不知多少年,卻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只在表面留下深深的水漬和泥痕。木匣沒有鎖,只在合縫處貼著一張已經嚴重褪色。殘破不堪的黃色符紙,符紙上的硃砂符文幾乎完全淡去,只能看出個大概輪廓。
蠱心的搏動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我甚至能“聽”到一種細微的。高頻的嘶鳴從它內部傳來。那種渴望幾乎要衝破我的皮肉。
我盯著那個木匣,又看了看自己鬼一樣的左手。符紙雖然殘破,但畢竟還貼著。這下面封著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趙鐵生留的,“鎮山蠱冢”,還警告“慎之”......
可蠱心的反應做不了假。這東西,很可能和蠱心,和趙鐵生的佈局,甚至和我現在的處境,有直接關係。
看,還是不看?
我深吸一口溼冷的。帶著腐味的空氣,伸出顫抖的。佈滿暗金紋路的左手,慢慢,慢慢地,伸向那個靜靜躺在坑底的黑色木匣。
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張殘破的符紙。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彷彿冰水滴入熱油的聲音。符紙在我指尖碰到它的瞬間,化作了最後一縷青煙,徹底消散在潮溼的空氣裡。
木匣的蓋子,自己微微彈開了一條縫隙。
一股難以形容的。陳舊的。帶著淡淡藥味和某種奇異腥氣的味道,從縫隙裡飄了出來。
我屏住呼吸,用柴刀尖,小心翼翼地,挑開了木匣的蓋子。
裡面沒有機關,沒有毒煙,只有一樣東西。
一卷顏色暗黃。看起來脆弱不堪的......皮紙?
不,不是紙。我仔細看,那質地,更像是......某種經過精心鞣製的。極薄的獸皮,或者......人皮?
這個念頭讓我胃裡一陣翻騰。但我還是強忍著,用柴刀尖小心地將那捲皮紙挑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緩緩展開。
皮紙比想象中堅韌,展開後大約一尺見方。上面用暗紅色的。不知是硃砂還是什麼其他東西書寫的字跡,雖然年代久遠,有些暈染,但大部分依然清晰可辨。
開篇第一行字,就讓我的血液幾乎凍結:
“餘,趙鐵生,感大限將至,然‘萬蠱朝宗’之法未成,心有不甘。特留此法於後人,若血脈純淨。心志堅毅者得之,或可續吾之道,然兇險萬分,十死無生,慎決。”
這是趙鐵生親筆留下的......遺囑?還是他未完成的“萬蠱朝宗”之法?
。去看下往續繼,痛劇的手左和暈眩著忍,跳狂臟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