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頭，看向床頭的監護儀。
螢幕上，代表心率的那條綠色波浪線，在某個波峰之後，沒有如常下落，而是突兀地。筆直地向下栽去！數字從75瞬間掉到50，然後是40，30......
警報沒有響。
趙志成的呼吸停滯了。他撲到床前，剛子臉色如常，胸口還在起伏，但似乎......慢了些？
“剛子？剛子！”他搖晃剛子的肩膀。
剛子咕噥了一聲，沒醒。
趙志成伸手去按呼叫鈴，指尖剛碰到按鈕——
監護儀上的心率線，又猛地彈了回去，數字跳回75，波浪繼續規律地起伏。彷彿剛才那驚心動魄的直線下跌從未發生過。
他僵在原地，手還懸在呼叫鈴上方。背後滲出冷汗。
是儀器故障？還是......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湊近監護儀，仔細檢查。機器運轉正常，指示燈是綠的，導線連線牢固。他又俯身，耳朵貼近剛子的口鼻，呼吸平穩悠長。手指搭上剛子的頸動脈，脈搏有力，節奏正常。
一切如常。
好像剛才那幾秒鐘的異常，只是他的幻覺。
趙志成緩緩直起身，環顧病房。另外兩張床的病人都在熟睡，窗簾半掩，陽光在地面投出斜斜的光斑。空氣裡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剛子輕微的鼾聲。
但就在他轉身，準備坐回椅子時，鼻尖忽然捕捉到一絲氣味。
極其淡，轉瞬即逝。
甜絲絲的，帶著一點腥氣。
這味道他記得。在哀牢山那個滿是蠱蟲的溶洞裡，在血池邊，空氣中就瀰漫著這種甜腥氣，只是濃烈得多。
趙志成的血液瞬間涼了。
他猛地看向門口，走廊空無一人。他又看向窗外，樓下院子裡人來人往，沒有任何異樣。
那氣味再沒出現。
他站在病床前，看著沉睡的剛子，又看看自己毫無異常的左手手腕。窗外陽光明媚，他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慢慢升起，順著脊椎，一寸寸爬上後頸。
他想起剛子剛才的話：“有時候睡著睡著，覺得裡面有東西在爬。”
趙志成慢慢坐下，拿起手機，點開和李曼的對話視窗。手指在螢幕上懸停良久，最終，一個字一個字地敲下：
“剛子監護儀出現異常心率驟降，瞬間恢復。我聞到了甜腥味，很淡，和‘蠱’的氣息有點像。是後遺症，還是別的？”
點擊發送。
資訊轉了幾圈，顯示傳送成功。
他握著手機，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目光死死盯著那臺安靜執行的監護儀，盯著剛子平靜的睡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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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跳，地微輕其極乎似，下掩遮的皮在，記印的紅暗團那，上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