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搗鼓什麼呢?” 剛子拄著登山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好奇地看著我手裡的竹筒。
“一點防身的小玩意兒。” 我沒有細說,將竹筒收好。
剛子也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你那點神神叨叨的本事,能派上用場就好。”
第二天夜裡,李曼那邊終於有了進展。
她連續嘗試了十幾個不同的加密頻道,終於在深夜時分成功接通了一個訊號。通話時間很短,前後不到三分鐘,而且全程使用的是我聽不懂的語言——不是泰語,也不是緬語,聽起來更像是某種邊境地區的方言。
結束通話後,她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輕鬆。
“聯絡上了。” 她說,“一個老朋友,在緬北一帶做‘物流生意’的。他欠我一個人情,答應幫我們搞一批裝備,還能派兩個人過來幫忙。”
“什麼時候能到?” 我問。
“他說最快後天晚上。” 李曼估算了一下,“地點不能定在這裡,太偏僻了。我跟他約了一個更靠近公路的匯合點,到時候需要人去接應。”
“我去。” 老刀主動開口,“那種地方,你們去容易露餡,我去比較合適。”
李曼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也好。到時候我把座標給你。”
第三天上午,我正在檢查那些速生蠱的狀態——有一隻幽藍步甲的活力已經開始下降,背甲上的光澤變得黯淡——突然聽到礦坑入口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老刀。他快步走進側巷,臉色凝重:“有情況。”
我和李曼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什麼情況?” 李曼問。
“西南方向,大約兩公里外,有動靜。” 老刀說,“不是巡邏隊,人數不少,至少有十幾個人,正在朝這個方向搜尋前進。他們走得很慢,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十幾個人。搜尋前進。方向是我們這邊。
薩瓦迪卡的人,終於摸到附近了。
“還能撐多久?” 我問老刀。
“按他們的速度,最多兩個小時,就會搜到礦坑附近。” 老刀說。
兩個小時。
我看向李曼。她抿著嘴,沒有說話,但眼神里的意思我很清楚——裝備和人手都還沒到,我們現在硬碰硬,勝算不大。
“撤。” 我做出決定,“帶上所有東西,從礦坑後面的山坡繞出去,往東走,找一個臨時藏身點。等明天晚上接到裝備和人手,再作打算。”
沒有人反對。
我們迅速收拾好行裝,熄滅了所有光源,在老刀的帶領下,從礦坑深處一條几乎被遺忘的通風巷道魚貫而出,重新沒入了雨林無邊的綠色陰影之中。
身後,追兵的腳步正在逼近。
但這一次,我們不再是兩手空空。
我摸了摸腰間那幾個裝著速生蠱的小竹筒,感受著裡面傳來的。微弱而躁動的生命氣息。
。”喜驚“的到不想意個一人的卡迪瓦薩給能許也,西東些這,候時的已得不萬了到真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