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悄悄話,就這麼東拉西扯地進行到了半夜,直到窗外的天色都透出了一絲微茫,才算罷休。
後果就是,再次睜眼時,已經快十二點了。
許嬌一個電話打給傭人,很快傭人便推著餐車進來,把兩份精緻的早餐直接擺到了床頭櫃上。
“今年這鬼天氣。”許嬌咬著三明治,含糊不清地抱怨,“都十二月了,怎麼感覺比夏天還熱。”
窗外陽光明晃晃的,的確沒有半點冬天的樣子。
吃完東西,許嬌從衣帽間裡翻出條裙子遞給沈月真。
片刻後,試衣鏡前,沈月真扯了扯衣服的側縫,眉頭微蹙。
許嬌繞著她走了一圈,嘖嘖兩聲。
“沈月真,你怎麼又長大了?”
沈月真看著鏡子裡那個胸部被繃得有些緊的自己,也覺得有點無奈。
“等著,我去我姑媽那兒給你拿。”許嬌風風火火地又衝了出去。
許倩華的衣帽間,風格和許嬌的截然不同。
少了幾分少女的甜美跳脫,多了些成熟女性的利落與考究。
許嬌在裡面挑挑揀揀,最終拎了一身出來,“你試試這個,我姑媽上週剛買的,吊牌都沒拆。”
沈月真換好衣服出來的那一刻,許嬌的視線瞬間被她吸引,彷彿是第一次見到般,眼裡劃過一抹驚豔。
一身乾淨到極致的素白,無袖掛脖的設計簡簡單單,恰好裹著她纖細瑩潤的肩頸,布料順著形狀優美的鎖骨往下漫,在腰腹處收得極為利落,又藉著一層疊一層的暗褶,不著痕跡地輕輕托出了細軟腰線的玲瓏弧度。
往下配的是垂墜感恰到好處的闊腿褲,風從半開的窗外吹進來,雪白色的褲腳輕輕掃過她纖細的腳踝,把整個人的步子襯得又輕又穩。
“這還怎麼出門?”許嬌發出了靈魂拷問,“你這一出去,方圓五百米內的車禍率起碼得上升十個百分點。”
換好衣服,倆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貓著腰,跟做賊似的踮著腳溜出了房間。
儲藏室裡,Woody和Candy團成兩個圓滾滾的小毛球,正抱在一起睡得香甜,小鼻子還時不時一抽一抽的。
許嬌早就摸透了家裡的死角,踮著腳快步走過去,一手撈起一隻軟乎乎的小毛團子,塞了一隻到沈月真懷裡,自己抱著另一隻就往回走,壓著聲音催她:“快點快點,我姑媽明令禁止小狗不許上床,被抓到咱倆都得捱罵。”
溜回房間關上門,倆人立刻抱著小奶狗蹭來蹭去猛吸了好半天,沒注意到落地窗原本就留了道透氣的縫,大半被厚重的窗簾擋著,稍不留神,倆小傢伙扒著縫一溜煙就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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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露臺上,氣氛截然不同。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雪茄味,混合著酒的醇香。
“子軒,你手上那個東南亞的港口專案,現在什麼情況了?”一個穿著定製襯衫的男人問道。
許倩華的丈夫李子軒,戴著副金絲眼鏡,氣質斯文儒雅。
他端起酒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回答:“前期都談妥了,就是本地工會那邊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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