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開我。”沈月真聲音發顫。
“放開你？放開你讓你繼續跑回陸宴辭身邊？”秦湛低啞的嗓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狠勁，攬在她腰間的手臂非但沒松，反而猛地收緊，將她重重按向自己，“去辦你們那場見鬼的婚禮？”
沈月真被勒得有些疼，單薄的衣料根本阻擋不住男人身上滾燙的體溫。
底下的觸感讓她根本不敢掙扎，只能僵直著脊背。
“秦湛，我對你已經沒有信任了。”沈月真咬著下唇，眼眶有些發酸。“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你接近我，對我好，難道不是因為我媽手裡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聖誕節那天，在酒莊後院，花妍跟你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你覺得我圖那點股份？”秦湛冷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導到沈月真身上。“我手裡的產業，我想要什麼拿不到，需要靠出賣婚姻去換那百分之五？”
“沈月真，你給我聽好。我接下來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秦湛喉結劇烈滾動，聲音低得近乎呢喃。
“一開始，你媽媽跑來找我，把你的喜好列了個清單，說只要我娶你，股份就給我們的孩子。我當時確實覺得很蠢。在我眼裡，你就是個被保護得太好、不知人間疾苦的乖乖女。無趣，死板，一眼就能看透。”
沈月真聽著他毫不留情的評價，心裡一陣氣悶，剛想反駁，秦湛的手指卻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安撫著她的情緒。
“我原本只打算冷眼旁觀，看你這副乖巧的面具能戴多久。可是後來，事情完全脫離了我的控制。”
“你開著那輛破球車，繞著我轉圈，傻乎乎地給我比大拇指。”
“你在海浪上衝浪，野得連命都不要。還有你喝醉了，抱著吉他唱歌，湊到我面前盯著我看，說我的眼睛好看。”
“沈月真，我從來沒遇到過你這樣的人。你讓我招架不住，直接把我的理智徹底攪亂。”
“那天在畫室，你闖進來看到我的疤。你眼裡的心疼讓我覺得煩躁。我習慣了別人怕我、敬我，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我用最惡毒的話刺你，把你推開。可是看到你被別的男人逗笑，我嫉妒得快要發瘋。”
秦湛把臉埋進沈月真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甜的橘子香氣。
“陸宴辭出現的時候，看到他牽你的手，看到他說要給你辦婚禮。我恨不得當場弄死他，把你搶過來。”
他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直白地剖開自己的內心。
“我承認我一開始動機不純，態度惡劣。但我現在明確告訴你，我圖的不是什麼股份，我圖的是你。沈月真，我只要你這個人。”
沈月真讓自己的語氣盡量保持著理智，“我聽完了，你先讓我起來。”
秦湛緩緩鬆開了禁錮在她腰間的手臂。
束縛感消失，沈月真立刻站起身，拉開兩人之間那危險到讓人窒息的距離。
她胡亂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襬，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胸腔裡狂跳的心臟。
秦湛微微仰起頭，等待著她的回應。
“秦湛。”沈月真迎上他的視線，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並不覺得那是愛情。”
秦湛眉頭微皺，緊繃的下頜線透出幾分不悅。
“你從小生活在港島，見慣了圈子裡的爾虞我詐和利益交換，身邊也都是優雅精明的名媛千金。你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別人對你的敬畏和順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