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宴辭,人得往前看。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攥得再緊,終究留不住。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陸宴辭的拳頭已經砸在了他臉上。
拳風擦著壁爐的熱氣,正中秦湛下頜。
秦湛往後踉蹌一步,後腰撞在紅木茶几角上。
茶杯晃了晃,半杯涼透的普洱茶潑出來,在深色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印子。
他偏頭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抬手抹了下唇角,低頭看了看指節上的血跡。
然後他抬起頭。眼底那點漫不經心的笑徹底散了。
“行啊。”
他活動了一下發麻發僵的下頜,抬手徹底解開睡袍繫帶,隨手將寬鬆睡袍扔在沙發上,露出內裡貼身的黑色棉質襯衫。“我也早就想揍你了。”
話音未落,他迎著陸宴辭的第二拳主動衝上前,兩人身形猛烈相撞,徹底扭打在一起。桌沿的瓷盤被劇烈的衝撞帶落,狠狠砸在地面,清脆的碎裂聲炸開,細碎瓷片飛濺滿地。
混亂纏鬥間,陸宴辭長臂發力,一把死死攥住秦湛的衣領,將人狠狠抵壓在沙發靠背上。
秦湛的後腦勺重重撞上實木扶手,一聲沉悶的悶哼溢位喉嚨,反手死死扣住陸宴辭的手腕,全力發力想要掰開掙脫。
兩人身形僵持對峙,粗重急促的呼吸交錯纏繞,氣場死死抗衡,誰都不肯退讓半分。
即便受制於人,秦湛唇角依舊掛著涼薄嘲諷的笑,語氣肆意扎心:“她不在我這。看來她寧願徹底消失,也不想讓你找到。”
陸宴辭眸底戾氣滔天,絲毫沒有鬆手。他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拇指飛快劃開螢幕。通話記錄清晰陳列——沈月真,兩次撥出,盡數無人接通。
嘟——嘟——嘟——
“打也沒用。”秦湛被抵在沙發上,偏頭看著那隻手機,眼底的嘲諷濃得幾乎要溢位來,“她連你的電話都不想接。你還在期待什麼。”
陸宴辭第三次撥打電話時,妻子終於接了。
可聽筒那頭傳來的,卻是顧遲的聲音。
“她在哪兒?
“在我身邊。”
“你們在做什麼?”
顧遲低低笑了一聲:“她已經睡著了,我在給她洗內褲。”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陸宴辭猛地將手機摔在桌面上,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厲的目光掃向對面。
秦湛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臉上也掛了傷,顴骨處青腫一塊。
“看什麼?陸總,電話是你自己要打的,聽完又不痛快了?”
他起身幾步走近,一字一頓地開口, “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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